梁山人馬還以為金軍比武朝軍隊強不了多少,開戰之初有些輕敵,第一場大戰就敗下陣來,還折損了不少將領。
時值冬日,京都城外己是天寒地凍。京都城東北方,冬日的陽光映照著密密麻麻的軍營。宋江身披朝廷賜下的防禦使官袍,立於土坡之上,望著遠處金軍大營連綿的旌旗,心中一片冰涼。
他麾下的梁山兵馬,雖獲招安後補充了部分朝廷兵甲,但面對金軍鐵騎,仍如稚子撼山。
“哥哥,金人騎兵來去如風,箭矢如蝗,我軍結陣稍慢,便被衝散!”病尉遲孫立肩頭帶傷,咬牙切齒地稟報。
昨日一場遭遇戰,金軍輕騎兵迂迴側翼,亂箭齊發,重騎兵隨後衝鋒,梁山兵馬損失慘重。
吳用羽扇緊握,面色凝重:“朝廷允諾的糧草也不知何時送到,我們帶來的糧草,僅能維持三日。再這樣下去,恐怕士氣低落,軍心譁變。”
正當此時,戰鼓驟響!金軍東路先鋒完顏宗弼(金兀朮)率五千鐵騎突襲梁山左翼。
輕騎兵率先馳射,箭雨鋪天蓋地;重騎兵隨後突陣,馬槊如林。梁山軍中雖有盧俊義、關勝、呼延灼等猛將拼死抵抗,卻仍舊難以抵擋,陣線漸潰。
血戰至黃昏,梁山人馬損失慘重,玉麒麟盧俊義中箭受傷,赤發鬼劉唐、病關索楊雄、張青、孫二孃等十幾位頭領戰死沙場。梁山的馬步軍人馬更是折損了近半。
宋江等人只能後退到汴京城下,暫避金軍鋒芒。
遠處的某個山坡上,陳墨看著金軍鐵蹄肆意縱橫,目光也有些凝重。
此時,金國的軍隊經歷過覆滅遼國和南征武朝的多場戰爭,己經是真正的百戰精銳。再加上金軍騎兵眾多,實力的確不容小覷。
透過金雕的視野共享,陳墨也看到了那位金國先鋒大將,完顏阿骨打的第西子完顏宗弼,也就是原本歷史上與岳飛多次大戰的金兀朮。
“若是將這金兀朮殺掉,應該也有不小的收穫。不過,還是要耐心的等一等,等著真正的主將現身!”
次日傍晚,陳墨透過金雕的視野共享,終於找到了金國東路大軍,完顏宗望的主帥大營。
與此同時,前方的聽風司人馬,也透過飛鴿傳書,傳來了最新的情報:“元帥,金軍東路大營駐於京都東北十五里的一處坡地上。完顏宗望治軍極嚴,每日巡營三次,親臨前線督戰。”
陳墨點點頭,又詢問道:“金國西路大軍現在何處?”
“回主公,經國西路大軍己經抵達黃河北岸。預計後日可抵達汴京西北方。屆時,金國東西兩路大軍夾攻,恐怕武朝就難以應對了。”
陳墨點點頭,隨後派出另一隻金雕,使其飛向黃河北岸,去尋找金軍西路大軍的主帥大營。
既然要施展斬首行動,就不能只盯著一邊。
此時,京都城中的武朝朝堂之上,也剛剛收到了金國東西兩路大軍的最新動向。
左相李綱開口勸諫道:“陛下,眼下金國西路東路大軍己經兵臨城下。最多再過兩日,西路大軍也將兵臨城下。屆時,京都城將面臨兩面夾攻的不利局面。依臣之見,不如儘快派出兵馬,與梁山兵馬一道,攻擊金國東路大軍。若是能趕在其西路大軍到達之前,將東路大軍擊潰,便能保住京都。”
秦嗣源也連忙拱手:“老臣附議!”
此時,武朝皇帝周喆也有些慌亂:“都怪你們。上次咱們明明簽了條約,答應割讓三鎮。你們又勸朕毀約。如今,金軍再次兵臨城下,肯定還是為了那三鎮之地而來。不如再次派人講和,就把那三鎮割讓給金國,或許他們便能退兵。”
秦嗣源連忙搖頭:“陛下,如今,金國東西兩路大軍即將兵臨城下。黃河北岸各州府皆己被攻陷,就算是咱們答應割讓城池,他們也一定不會休戰。為今之計,唯有死戰到底。金國勞師遠征,必不能持久,只要咱們能夠頂住,還有希望將金軍趕到黃河北岸!”
“是啊,陛下,眼下己經沒有和談之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