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春色,不過是帝國霸業的一抹餘暉。
但正是這一抹餘暉,溫暖而真實,讓這冰冷的權力遊戲,多了幾分人間煙火。
陳墨攬著蘇檀兒,望向天邊晚霞。
路還長,帝國還要繼續前行。而這後宮,也將繼續見證這個偉大時代的每一個腳印。
弘武二十年秋,金陵帝國軍事學院。
檢閱臺前旌旗獵獵,三千學員列隊肅立。今日是畢業大典,更是萬眾矚目的時刻——三皇子陳弘謙與西皇子陳弘朗,將在這裡接受最後的考核。
副院長王寅主持典禮,這位昔日的軍師如今白髮蒼蒼,但目光依舊銳利如鷹。他展開成績冊,聲音洪亮地宣讀:
“三皇子陳弘謙,戰術推演科甲上,火器指揮科甲上,地理測繪科甲上,政治謀略科甲上,個人武藝科甲上,綜合評定——甲上!”
臺下響起一片低呼。帝國軍事學院創立二十年來,能獲全科甲上者,不過百人。那些人如今都成了帝國軍中的中流砥柱。
“西皇子陳弘朗,戰術推演科甲上,火器指揮科甲上,地理測繪科甲上,政治謀略科甲上,個人武藝科甲上,綜合評定——甲上!”
又是一片驚歎。兩位皇子竟雙雙獲此殊榮。
王寅繼續道:“按學院規程,全科甲上者,可獲‘帝國之劍’勳章,並破格授予上校軍銜!”
觀禮臺上,陳墨端坐正中,兩側是後宮嬪妃、文武重臣。樓舒婉緊張地攥著手帕,陸紅提雖面色平靜,但緊握的拳頭洩露了內心的激動。
陳墨微微頷首。這兩個兒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弘謙沉穩,像其母樓舒婉,心思縝密,善謀略;弘朗果敢,像陸紅提,膽大心細,勇猛過人。西年前,他們主動要求進入軍事學院,從最基礎的列兵做起,不搞特殊,與普通學員同吃同住,今日的成績,實至名歸。
授勳儀式開始。兩位皇子身著筆挺軍裝,走上高臺。王寅親自為他們佩戴“帝國之劍”勳章——金質劍形徽章,鑲嵌紅寶石,象徵軍人的榮譽與鮮血。
“謝副院長!”二人敬禮,動作標準有力。
王寅回禮,眼中閃過欣慰:“望二位不忘初心,為國盡忠。”
典禮結束,陳墨在宮中設宴。不僅為皇子慶賀,更是家族團聚——所有在京的皇子皇女、後宮嬪妃齊聚一堂。
宴後,陳墨在養心殿單獨召見兩位皇子。
燭光下,父子三人對坐。陳墨看著兒子們英氣勃發的臉龐,緩緩開口:“三年前,你們入軍事學院時,朕說過,畢業之日,便是兌現承諾之時。如今,你們準備好了嗎?”
陳弘謙起身,單膝跪地:“父皇,兒臣願率軍西征,為大明開疆拓土!”
陳弘朗同樣跪倒:“兒臣願與三哥並肩作戰,揚我國威!”
“好。”陳墨示意二人起身,展開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你們看,這是我大明現今疆域。”但世界之大,遠超此圖。這裡是歐羅巴,大小國度數十,相互攻伐,猶如戰國。其軍制落後,猶如前朝。”
再向南指:“這裡是非洲,土地廣闊,礦產豐富,卻開發不足。”
陳墨看向兒子:“弘謙,你可率軍走陸路,經絲綢之路,西出陽關,過蔥嶺,首抵歐羅巴。這條路艱險,但可沿途建城設鎮,將大明影響力步步西推。”
“弘朗,你可率艦隊走海路,從帝國東南緬清行省(緬甸)出發,沿海岸線向西推進,征服中亞,這裡有豐富的石油。這條路漫長,但可控制海權,建立補給點,日後貿易、移民皆便。”
陳弘謙沉思片刻:“父皇,兒臣願走陸路。沿途可震懾西域諸國,鞏固絲綢之路,且陸戰是兒臣所長。”
陳弘朗眼中閃著光:“兒臣走海路!海軍學院三年,兒臣熟稔艦船指揮,海上征戰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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