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如意有些緊張的拿起一根木棍,跟在了陳墨身後。
娜塔莎也跟著緊張起來,拿起了板凳。
陳墨回頭,給了她們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拉開了房門。
沒有預想中兇惡的野獸,也沒有全副武裝的救援隊員。
門外厚厚的積雪上,站著一個黑白分明、圓滾滾、憨態可掬的身影。
那是一隻未成年的帝企鵝,身高不到一米,黑背白肚,脖子下方有一片鮮豔的橙黃色羽毛。
它似乎也被突然開啟的門嚇了一跳,小小的黑眼睛圓溜溜地瞪著門內的景象,尖尖的喙微微張開,發出一點困惑的“啊呃”聲。
三人都是鬆了口氣,荊如意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原來是一隻企鵝,好可愛。”
娜塔莎也驚呼一聲:“企鵝!是帝企鵝!活的!好可愛!!!”
“它……它是不是走丟了?離群落單了?”荊如意輕聲說,語氣裡充滿憐惜。帝企鵝是高度群居的動物,尤其是在繁殖季節,離群個體往往意味著危險。
那隻企鵝似乎適應了門內的光線和人類的存在,它放下抬起的腳蹼,搖了搖身子,歪著腦袋,又“啊呃”地叫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清晰。
“一定是!它找不到同伴了,又冷又餓,看到我們的木屋,就過來……求助?”
娜塔莎的想象力開始起飛,她己經蹲下身,試圖與企鵝平視,伸出手想摸又不敢:“好可憐……我們收留它吧!陳墨,如意,我們養著它好不好?等它找到同伴再讓它走!”
此時,那隻企鵝己經搖搖晃晃地走進屋裡,一點也不怕人。
荊如意也是心中一軟:“它好可愛。”
“我可以省一點!”娜塔莎立刻介面,熱情高漲:“我的那份食物可以分一半給它!它這麼小……應該也吃不了多少。”
荊如意也被這可愛的小傢伙吸引,轉頭看向陳墨:“陳墨,我也可以少吃點。”
陳墨看著那小傢伙,點頭道:“行吧,食物還是很充足的,也用不著你們倆節省口糧。”
陳墨的儲物空間裡面還有不少小魚,倒是可以拿來餵養企鵝。
“耶!”娜塔莎歡呼一聲,立刻嘗試著對企鵝招手:“過來,讓我看看!”
企鵝似乎聽懂了(或者只是被聲音吸引),它搖搖擺擺地、以一種滑稽又可愛的步伐,真的踱進了小木屋!它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溫暖、充滿人類氣味的地方,在地板上留下幾個溼漉漉的腳印。
“給它取個名字吧!”娜塔莎興奮地提議:“叫‘雪球’怎麼樣?‘白肚皮’?”
荊如意也認真思考起來:“要不叫它小黑?”
兩個女人熱烈地討論起來,意見不一。
陳墨看著那只有些呆呆笨笨的小傢伙:“叫‘阿呆’吧。”
“阿呆?”娜塔莎重複了一遍這個中文名字,有點疑惑。
“看著挺呆的。”
荊如意看了眼那企鵝,忍不住笑出聲:“‘阿呆’……很形象,也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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