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委級包括警司,高階警司,總警司,警務處助理處長、高階助理處長、警務處副處長、警務處處長等。
如今還是港英政府統治時期,在警務系統當中,憲委級基本上都是鬼佬,華人想要升到警司都是千難萬難,總警司更是鳳毛麟角。
而且,此時的晉升並非完全按能力與資歷,洋人警官在福利(如住房、休假)、晉升速度和機會上都享有特權。
陳墨並沒有想過要當一輩子警察。不過,在當警察期間,他也準備儘可能的升級,積累人脈。這樣即便將來離開警務系統,也能擁有一定的人脈和力量。
所以,陳墨在日常工作中,表現的也是無可挑剔。
陳墨所在的油麻地分割槽,隸屬於西九龍總區,這裡人口稠密,分配的警員數量也不少。整個分割槽的警員加起來有二三百人。
接案室那邊接到報警電話,會把案件進行一個簡單的分級,隨後分配給警員前去處理。
上午九點,陳墨就接到了今天的第一個任務,去調查一起廟街攤販盜竊。
陳墨立刻帶著兩個年輕警員阿輝和小超一起前去調查。
小超在之前抓捕朱滔時,雖然表現拉胯,但經歷了那場槍戰,又親手打死了匪徒之後,進步也很大。
阿輝則是一個剛從警校畢業不到半年的警員,但為人機靈敏捷,也被陳墨選為自己的助手。
上次抓捕朱滔的過程中,陳墨一人擊斃7名匪徒,擒拿毒販頭目,己經是油麻地警署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不少新來的警員,都想跟著這樣的老警員做事,既能立功,還有安全感。
三人來到廟街,報案人是廟街一個賣仿古工藝品的老攤主,聲稱清晨開檔時發現鎖被撬,少了三件“明清瓷器”(實則是做舊的現代工藝品),損失約八百元。
廟街白天的光景與夜晚截然不同,霓虹燈熄滅後,只剩下略顯破舊的攤位和滿地狼藉。老攤主情緒激動,指著被撬壞的掛鎖喋喋不休。
“阿sir,一定是隔壁那個‘潮州佬’乾的!他上個月就想低價盤我的位,我沒答應…”
陳墨沒有立刻回應。他蹲下身,仔細檢視掛鎖的撬痕——痕跡很新,但手法粗糙,鎖舌是被硬物別開的,鎖身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
他目光掃過攤位周圍潮溼的地面,在雜物堆旁發現了一個模糊的鞋印,尺碼不大,鞋底花紋是常見的“人”字形。
“阿伯,你最後一次確認東西在是什麼時候?”
“昨晚收檔時還在!我親手鎖的!”
“鎖之前,有沒有異常?比如附近有生面孔轉悠?”
“這…廟街晚上那麼多人,哪記得清…”
陳墨示意阿輝拍照取證、採集鞋印石膏模。他則走向隔壁攤位,那個被指控的“潮州佬”正在整理貨品,是個五十歲上下的乾瘦男人。
“阿sir,我可沒偷他東西。”對方先開口,表情坦然,“他那幾個假古董,白送我都嫌佔地方。”
陳墨注意到他腳上是一雙舊膠鞋,鞋底幾乎磨平,與現場鞋印不符。簡單詢問幾句後,他回到報案攤位,視線落在攤位角落一個半開的鐵皮錢箱上。
“錢箱沒被撬?”
“沒有…裡面就幾十塊零錢,賊沒動。”
“只偷了三件最佔地方的‘瓷器’,沒拿小件值錢的玉飾,也沒動零錢…”陳墨沉吟,“阿伯,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不一定是同行。”
老攤主愣了下,眼神有些閃躲:“…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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