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旁邊絮叨著以後要更加小心,要好好感謝恩人之類的話,她卻有些聽不進去了。
“阿芳,上樓了,回去吃個飯,好好寫作業。”朱文雄拉了拉女兒。
“哦,好。”朱婉芳最後看了一眼空蕩的街口,轉身跟著父親走進昏暗的樓道。
另一邊,陳墨像往常一樣回到家中,港生己經準備好了晚飯。
兩人吃過飯,又開了兩個小時的診所,之後港生便開始盤點最近的賬目:“最近製作出來的龍虎丹、壯陽貼,總共賣了115萬。又招募了幾個幫工,除去藥材、水電成本,人工成本,淨利潤109萬兩千……”
“墨哥,咱們是不是應該多聯絡兩家藥材商,保證供貨?如果進一步擴大生產,咱們或許應該開一個小工坊。”
陳墨搖了搖頭:“開工坊的事,不著急,再過一段時間吧。”
如果開工坊,進行流水線生產,陳墨的參與度過低,藥效就沒了加成,價格也要降低。
更重要的是,開工坊生產的話,就要有一批可靠的人,否則秘方容易洩露。雖然別人製作出來的效果,肯定比不上陳墨製作出來的,但出現了同類產品之後,也會一定程度上影響生意。
對於陳墨來說,他也不著急大量用錢,也不用急著擴張生意。
陳墨大概計算了一下,手頭的存款己經超過了三百萬。現在市區的私人住宅房價,每呎大約在800到1200之間。以他現在的存款,也足夠買兩套千呎豪宅了。
“港生,想不想要一套大房子?”
“當然想,不過,咱們現在的錢,要不要留著將來開工坊?”
“錢是賺不完的,該享受的時候就該享受。”
“那我聽你的。墨哥,我去洗澡了。”
“走,咱們一起洗…”
一起洗了個澡,陳墨又傳授了港生一些護理知識,順便給她打了個退燒針……
晚上十一點,港生己經沉沉睡去。
陳墨悄然起身,換了一身裝扮,出了門。
走出石峽尾附近,陳墨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輛加滿油的二手摩托,徑首朝著一處地方趕去。
此時,九龍城附近的某家歌舞廳內,瀟灑哥和他的小弟們正在喝酒。
看著舞池中搔首弄姿的舞女,瀟灑不經意的問道:“有沒有查到那個條子的訊息?”
“己經查到了一些,那個條子好像很不簡單,是油麻地警署的。聽說,朱滔、田偉強那兩個傢伙,都是栽在了他手上。”
“這麼厲害?”
“老大,我們聽說那個條子之前還去英國進修,現在己經是見習督察了。”
聽到這些,瀟灑也忍不住皺眉。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他還可以想想辦法。可如果是一個見習督察,一個被警方看中的人才,他們就要掂量掂量。
別看瀟灑平時很囂張,卻也不敢真的和警方作對。
只是,讓他嚥下這口氣,瀟灑又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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