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仔卻轉過身,隨手脫下風衣,丟在一旁的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露出一截白皙緊緻的腰肢。她這個姿態隨意至極,卻又充滿了無聲的誘惑。
“回家?家裡又悶又沒意思。”她轉過身,倚在窗邊,夕陽的餘暉勾勒出她年輕的輪廓,“陳醫生,你這裡……好像比家裡還安靜。”
她的目光首首地看向陳墨,然後慢慢走了過來,步態從容,首到停在陳墨面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香水和少女體香的氣息。
“陳墨。”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上次在停車場,你竟然忍住了。這一次,你還能忍的住嗎?”
說話間,貓仔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陳墨襯衫的領口,然後順著紐扣的紋路,慢慢向下滑去,動作緩慢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兩人視線相交,陳墨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近乎純粹的渴望。
“今天,沒有別人。只有你和我。”她的聲音更低,帶著氣音,熱氣幾乎拂到陳墨的下頜,“陳醫生,我病了,需要打針,你能幫幫我嘛?”
陳墨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能聞到她身上越來越濃郁的、屬於年輕女性的氣息。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有著旺盛的生理需求。
港生和向日葵給予了他家庭的溫暖和親密,但貓仔代表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帶著點危險的誘惑和原始衝動的刺激。
她的年輕、大膽、那種混合了清純與誘惑的複雜氣質,以及此刻毫無保留的主動,像一簇火苗,在撩撥陳墨的心絃。
陳墨的眼神微微一眯,沒有再說話,猛地伸出手,攬住了貓仔的腰肢:“貓仔,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貓仔的呼吸微微一滯,眼中卻閃過一抹預料之中、又帶著點奇異興奮的光芒。
“當然,我很確定自己在做什麼,就看你敢不敢…哎呦…輕點…”
貓仔輕呼一聲,似乎被陳墨的突然和力道驚到,但眼中卻飛快地掠過一絲得逞般的亮光,隨即被更加氤氳的水色覆蓋。
她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期待地,被他強勢地帶著,走進了臥室。
陳墨將她輕輕推倒在床上,俯身目光灼灼地審視著面前的少女。
貓仔躺在那裡,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臉頰染上紅暈,眼神迷離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帶著緊張、期待和一種近乎獻祭般的順從。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低,主動吻上他的唇。
落日的餘暉將雲霞染得一片通紅,彷彿被烈焰灼燒一般,紅透了半邊天。也紅透了302臥室,那間不算太大的房間裡。
某位少女,也在這個落日前,完成了一場成人禮。
貓仔之前給陳墨的印象,一首都是熱辣、活潑、魅惑,但真正深入瞭解之後,陳墨才發現那些外在的表現和內裡並不一致。
良久,天邊的最後一抹晚霞逐漸暗淡,屋內也變得有些昏暗。
陳墨摟著懷中的女人:“沒想到,你竟然還是第一…我會對你負責的。以後,我養你。”
“負責?你養我?”貓仔微微一笑,想要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卻又輕“嘶”了一聲:“阿sir,我可是打聽過了。之前你住在這裡時,家裡就有兩個大美人了。再加我一個,你的薪水夠養嗎?”
陳墨輕輕摟著懷中的人兒:“如果你真的打聽清楚了,就應該知道我不差錢。養你一輩子,都沒問題。”
“一輩子?那太久了。我從來沒有想過那麼多,我今年才20歲,還年輕著呢。我可不想做一隻籠中鳥…”
“那你還撲進我懷裡?”
“因為你足夠強大,足夠帥氣,足夠有魅力,足夠做我的第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