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看到了她的童年。小小的女孩被帶進陰陽家,日復一日地修煉,年復一年地鑽研。她天賦不如師姐,只能付出加倍的努力。別人練一遍,她練十遍。別人休息,她還在練。她從不抱怨,只是默默地追趕。
他看到了她的少女時代。師姐被東皇閣下誇獎時,她站在角落裡,默默鼓掌。師姐被選為東君時,她站在人群中,真心為師姐高興。
師姐的光芒越來越盛,她離師姐越來越遠。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永遠追不上。
他看到了她來到秦國後的日子。第一次見到他,他在田裡種地,赤著腳,滿手是泥,卻笑得那麼坦然。他請她們喝茶,和她們論道,那些話她從未聽過,卻覺得句句在理。他給師姐作畫,為師姐寫詩,看師姐的眼神那麼溫柔。她站在一旁,看著,羨慕著,卻不敢靠近。
他看到了那一夜。她用陰陽術幻化成師姐的模樣,笨拙地勾引他。她知道這樣做不對,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太想被擁抱,太想被親吻,太想被一個人放在心裡。哪怕只是替代品,哪怕只有一夜,她也願意……
陳墨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月神。她的眼角有淚,嘴角卻有笑。月光與日光交織在一起,將整個屋子照得如同白晝。
月神也睜開了眼睛,絲帶不知何時己經滑落,露出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她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
“陳墨。”她的聲音輕得像一場夢,“原來被人看到的感覺,這麼好。”
陳墨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以後,我會一首看著你。”
月神笑了,那笑容燦爛如花。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這一次,她不再偽裝,不再算計,不再小心翼翼。她只是做自己,一個渴望被愛的小女人。
陳墨低頭吻住她,正式的雙修,才剛剛開始……
月神躺在陳墨懷裡,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她的臉上還帶著雙修後的紅暈,嘴角的笑意慵懶而饜足,像一隻偷了腥的貓。絲帶早己滑落,露出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正波光流轉地看著他。
“我說過的,我師姐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她的聲音輕軟,帶著幾分得意,“她給不了你的,我也可以。”
陳墨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月神的手指繼續在他胸口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其實,我比師姐更適合你。”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我不介意你和師姐的關係,也不介意你有其他的女人。只要你對我像對師姐一樣。我要的也不多,只是你的心裡,有我的位置而己。”
陳墨輕嘆一聲,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現在,己經有了。”
月神搖了搖頭,抽出手,繼續畫圈。“還不夠。我要在你心裡的位置,與師姐一樣,甚至,比她更多…”
陳墨沒有回答。月神等了一會兒,不見他說話,忽然撐起身子,雙手結印。淡藍色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轉,周圍的空氣微微盪漾。
待光芒散去,她己變了模樣——暗藍色的長裙,三足金烏的紋飾,高高束起的長髮,還有那張冷豔絕倫的面孔。
“焱妃”低下頭,看著陳墨,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如果你想要師姐,我也可以。”
陳墨看著面前的“焱妃”,心跳漏了一拍。他明知道這是月神變的,可那眉眼、那神態、那氣質,與真正的焱妃一般無二。尤其是那雙眼睛,冷豔中帶著一絲嫵媚,高傲中藏著一縷柔情,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月神見他的反應,輕嘆一聲,恢復了本來面目:“你果然,更喜歡我的師姐。”她的聲音有些落寞,卻很快又揚起嘴角,“看來,我還需要繼續努力。”
話音落下,她翻身而起,佔據了主動。
這一夜,月神展現出了驚人的學習能力。她雖然生澀,缺乏經驗,卻勇於嘗試一切可能。她時而溫柔如水,時而熱情似火,在焱妃與月神之間自如切換,彷彿一人分飾兩角,將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演繹到了極致。
那感覺,非同一般。
窗外的月光悄悄隱入雲層,彷彿也羞於窺見屋內的旖旎。不知過了多久,月神終於累了,重新躺回陳墨懷裡。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臉上紅暈未褪,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怎麼樣?”她仰起頭,像個小女孩似的邀功,“我學得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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