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徴微微頷首後,離開了。
程珈瑤不禁感嘆,到底是誰這麼幸運,能住進這神仙一樣的男人心裡啊?
……
那頭,商淮昱應酬結束回到家。
商世庭夫婦還沒有睡。
商夫人從廚房端出一碗板栗山藥羊湯,見到他,笑著說道:“兒子,快來,把這碗湯給你爸送去。”
商淮昱看了她一眼,沒接她的話,也沒接羊湯,直接去了書房。
推門帶進的風,將淡淡的酒氣送入商世庭的鼻孔。
商世庭的目光從檔案上移開,落在他身上。
同商夫人一樣,第一句話不是對兒子深夜應酬回來的關心,而是不鹹不淡的訓誡。
“應酬客戶,靠的是本事,不是酒量。你要是能不靠喝酒就把專案談下來,那才叫能耐。”
說完,他放下手裡的檔案,又嘆了口氣。
“你和知穎的事,也該定下來了。趁年輕,身體好,趕緊把婚結了,多生幾個孩子。伏思集團這麼大的攤子,遲早要交到你手上,你不成家,底下人心不穩。”
商淮昱站在書桌前,眸色很淡。
“閆肆凱回來了,是你安排的?”
商世庭一臉疑惑,“你說誰?”
商淮昱並沒有重複剛才的話,“五年前我廢了他,讓他永遠不許回蔚城,如今禾初一回來,他也跟著回來了,你敢說跟你沒關係?”
商世庭的臉色瞬間沉下來,“當年是你親眼看見那個女人跟他鬼混,認定自己被戴了綠帽,把他傷成那樣,是我豁出這張老臉替你擦的屁股,不然你早就坐牢了。現在你怎麼有臉來質問我?”
商淮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禾初和閆肆凱的事,我查過。他們怎麼開始的,怎麼發展成上床關係的,查了很久,一點線索都沒有。只有心裡有鬼,才會把痕跡抹得這麼幹淨,你說對吧?”
商世庭站起,手撐在桌面上。
“混賬!原來你是在懷疑你老子,我堂堂一個集團董事長,能做那種齷齪的事?”
“確實不能。”商淮昱挑眉,“因為您知道我的底線在哪兒。有些東西,一旦踩斷了,就接不回去了。”
商世庭聽出他話裡的深意,一掌拍向桌面。
“我看你是被那個女人迷得昏了頭了!我看知穎走了這麼多天,根本不是因為出差,就是被你氣走的!明天你就給我去京市,把她接回來!”
商淮昱微微揚起下巴,“在五年前的事情弄清楚之前,我不會去的。”
商世庭大怒,“五年前的事跟她有什麼關係?永遠查不清,你就永遠不娶她?你要造反了是不是?”
商夫人聽見父子倆爭吵的聲音,端著羊湯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丈夫的臉色,又看了一眼兒子,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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