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若商夫人真的失憶了,大概也不會記得自己摔下樓梯前身體有什麼不適。
那麼她找人給其下藥,導致她嚴重過敏這件事,就算嚴嚴實實地捂住了。
溫知穎難掩興奮地握住林淑怡的手。
「阿姨,您真的不記得了嗎?您仔細想想,您是怎麼到的樓梯間?有沒有感覺有人從背後推您?」
林淑怡被她催得有些犯糊塗,遲疑了一會兒,才道:「我……平時走路不摔跤的,可能……是有人推吧。」
在床尾繃著一張臉的商世庭,得到這個資訊,立刻將矛頭對準禾初。
「你現在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禾初站在冷風口,寒氣已經侵蝕了她整個身體,但她的聲音沒有一絲顫抖。
「她都不記得了,我需要狡辯什麼?」
「你是在幸災樂禍!」商世庭怒道。
禾初看著他,面無懼色。
「商董這身偽裝,可謂天衣無縫。可惜啊,假仁假義的事做多了,塗層再厚,也會剝落的。」
「好哇,我還沒有教訓你,你反倒罵起我來了。」
商世庭氣得指著她的手,也在顫抖。
溫知穎見狀,趕緊看向商淮昱,挑撥道:「你看她這什麼態度?仗著嫁給了裴徴,連你父母都不放在眼裡。阿昱,你就這麼看著她胡亂指責商叔叔嗎?」
商淮昱的目光落在禾初臉上,兩人對視,禾初絲毫沒有對他生出半分愧疚感。
他沉默了幾秒,開口道:「一會兒警察會來找我母親瞭解情況。現在不想說,等一會說也行。」
聽聽,這話就好像篤定她傷害了他母親似的。
禾初想笑,但她的臉也被冷風吹僵了。
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被吹下去,於是揚起了下巴道:「既然警察會調查,那等結果就是了。但在那之前,請你們別再動不動就把我押來,各位在我眼中長得並不賞心悅目,我想多活幾年,別讓我這麼早就噁心死。」
商世庭見她想離開,當即擺出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姿態。
「果然是沒有父母教養的東西,連是非對錯都分辨不了!範玦……」
「在。」
範玦微微欠身。
商世庭語氣陰冷,「把她給我帶到茶社去,讓她也像我夫人那樣從樓梯上滾下來。教她知道,什麼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禾初看著商世庭,僵硬的臉上做不出任何表情,只微微眯了眯眼睛。
「商董是挺會教育人的,就如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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