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昕咯咯笑起來，歪著腦袋靠在禾初身上，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那也是因為我想你呀，媽媽。」
禾初心都被她甜化了，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
這孩子，模樣確實是像自己，但那張嘴，卻越來越像裴徴對人好的時候。
小莫帶著昕昕沒待太久，怕影響她休息。
等她吃完晚餐，就要離開。
臨走前，昕昕從書包裡掏出一個蘋果，小心翼翼地放在禾初的床頭。
蘋果用一張粉色的包裝紙包著，封口處貼著一張星星貼紙。
貼紙上還歪歪扭扭地寫著：祝媽媽早日康復。
禾初看著那幾個字，眼底漾開一層柔軟的光。
她正低頭看著那個蘋果發笑，門外傳來兩下輕輕的敲門聲。
她以為是小莫忘拿東西，便道：「進來吧，什麼東西拿掉了？」
話音剛落，林淑怡推門走了進來。
禾初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底的光斂了幾分。
林淑怡倒是面色如常，在床邊的椅子裡坐下，
「下午我去幼兒園看昕昕，聽你家保姆說你住院了，順路過來看看。」
禾初沒有接她遞來的客套，直言道：「昕昕跟你兒子沒關係，你別打擾她的正常生活。」
林淑怡似乎習慣了她的態度，臉上沒有一絲慍色。
「我理解你的顧慮，推我下樓那件事，我不追究。我今天來，是希望你同意，讓昕昕做我的幹孫女。」
禾初聽懂了，她這是咬定自己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威脅自己和她做交換。
「商夫人，我最後重申一次，我不欠你什麼。昕昕跟你們商家沒有緣分。你如此鍥而不捨地要替自己兒子認女兒，是擔心你們商家壞事做得太多，會絕後嗎？」
「放肆！」
林淑怡的臉色終於變了。
「你一個女人，帶著個女兒，過寄人籬下的生活。你以為裴徴會把別人的孩子當成親生的看嗎？新聞裡，那些繼父對繼女做的壞事……」
「夠了！」
禾初打斷她的話。
雖然現在也不喜歡裴徴，但她不至於把他想得那麼齷齪。
「裴徴是不是個好父親，不是由你們說了算。林氏家族唯一的千金，堂堂商家夫人，小肚雞腸地汙衊一個疼愛女兒的父親，你不覺得丟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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