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禾初背鍋的時機,成熟了。
第二天,兩段影片在網路上炸開了鍋。
第一段拍攝於醫院急救室門口。
畫面中溫知穎義正言辭地指責禾初因妒生恨,找人非法拘禁並虐待了商淮昱包養的女人陶菁,對其百般凌辱,導致對方重傷,終身失去生育能力。
第二段拍攝於酒店大廳。
溫知穎跪在禾初面前苦苦哀求,求她不要再介入自己和男朋友的感情。
兩段影片迅速衝上熱搜,輿論譁然。
評論區裡,還有人「爆料」禾初沒有學歷。無證行醫。靠關係進入轉化中心;還有人翻出五年前的舊帳,說她腳踏兩條船,品行不端。
更有甚者指責她為了爭奪商業利益,惡意舉報溫知穎的產品,汙衊對方用心良苦的成果,目的就是為了拆散一對恩愛的情侶。
禾初知道是溫知穎所為,到這裡也才明白前晚和昨天,她殷勤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用意。
只是她正想還溫知穎一份大禮,下午裴雲朗就帶著同事來到了轉化中心。
禾初和裴徴之間的協議已經終止,裴雲朗無需再因關係迴避,可以親自處理她的案子。
「這兩段影片,你怎麼看?」裴雲朗問道。
禾初情緒很穩定,「影片斷章取義,我能報警,追查這兩段影片的來源嗎?」
「當然可以,」裴雲朗的同事接過話頭,「但同時,我們也會針對影片中你涉及的疑似違法行為展開調查。」
禾初看著他,沒有說話。
同事又問:「那你到底有沒有插足別人的感情呢?」
禾初垂了一下眼簾。
裴雲朗不滿地看了同事一眼。
同事無奈道:「裴隊,你信任她,但程式該走還是得走。」
「我願意配合。」禾初看向那名警察,「我沒有插足別人的感情。五年前我離開之後,和她所謂的男朋友就徹底結束了。」
「那沒有學歷,無證行醫這些事,是真的嗎?」
禾初攥了攥手指。
這些傷疤被人掀開時,還是血淋淋的。
裴雲朗皺起了眉。
但禾初按下骨子裡湧起的不適,還是平靜說道:「我確實沒有學歷。至於行醫,發生地點在國外,你們沒有管轄權。在國內那幾臺手術,我是以『急救技術指導』的身份參與的,不演算法律意義上的行醫。」
同事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擦邊球。但如果較真,還是有麻煩,你要有心理準備。」
禾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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