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穿了廣場邊緣的一家大型商場。
去勢不減。
緊接著又連續撞穿了後面的兩棟寫字樓承重牆。
最後才重重地砸進一條滿是垃圾的死衚衕裡。
漫天塵土飛揚。
林宇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碎磚頭裡。
他大口大口地往外嘔著黑血，血水裡還夾雜著幾顆碎裂的尖牙。
他渾身的骨頭斷了一大半，胸口那層堅不可摧的龍鱗己經徹底粉碎。
林宇死死盯著頭頂被撞出的大洞，眼神開始渙散。
他無法理解。
他真的無法理解。
他把靈魂賣給深淵，受盡折磨換來的六十級魔神之軀。
連對方的一個普通召喚物都打不過？
他甚至連一面破盾牌都破不了防？
那他這半個月在下水道里吃垃圾、受盡屈辱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引以為傲的終極力量，在林默面前居然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林宇一首以來支撐他復仇的所謂道心。
在這一刻，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清脆的皮鞋腳步聲，在安靜的死衚衕外響起。
噠。噠。噠。
這聲音不急不緩，卻像是一步步踩在林宇崩潰的神經上。
林默整理著黑西裝的領口，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
蘇清寒提著劍跟在後面，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那團爛肉。
“這就躺下了？”
林默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宇。
眼神冷漠到了冰點。
“我剛才看你長了對翅膀，還以為你要起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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