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那雙充滿神聖光輝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深深的錯愕。
“什麼？”
這位高高在上的神界使徒，完全沒聽懂林默的意思。
或者說，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
一個下界的土著，在問諸神議會有多少個神？
林默夾著那根點燃的香菸，懶洋洋地吐出一口青煙。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年輕的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
“聽不懂人話是吧。”
林默微微抬起頭，又把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字正腔圓，咬字清晰。
“我說，你們那個破議會里，一共有多少個神？”
林默彈了彈菸灰，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天晚上的菜市場有多少隻雞。
“你給我報個數。”
“我好提前讓手底下的人，把棺材的數量準備夠。”
這話一齣，整個深淵第九層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
奧古斯都英俊的臉龐，瞬間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
原本那副溫和、悲天憫人的高傲面具，被撕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到快要滴出水來的震怒。
“凡人，你這是在找死！”
奧古斯都咬著牙，身後的六隻白金色光翼猛地暴漲。
“閣下這是鐵了心，要拒絕諸神議會的善意了？”
他手裡的那份冊封法旨，也因為主人的憤怒而散發出刺眼的殺機。
神明的威嚴，絕不容許一個下界螻蟻如此踐踏。
林默笑了。
“善意？”
林默從白骨王座上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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