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被震飛的紫色煙霧，只是在半空中停頓了短短兩秒。
隨後再次聚合成型。
中間那隻紫色的眼睛依然亮著，甚至連光芒都沒有黯淡半分。
它沒有受傷。
林默剛才那一拳，只是粉碎了它周圍的空間，利用空間的排斥力把它推了出去。
而對於這團煙霧本身，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這玩意兒，殺不死。
林默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包裹在拳頭上的星辰崩解法則還在流轉。
但在剛才接觸紫色煙霧的一瞬間，他拳頭表面的一層皮膚，竟然憑空消失了。
露出了下面鮮紅的血肉。
林默體內那股不講道理的生機立刻湧了上來，試圖修復傷口。
但那種癒合的速度，卻像是在沼澤裡跋涉一樣，極其緩慢、滯澀。
“物理攻擊無效。”
“連星辰崩解這種級別的法則，也只能暫時擊退，沒法徹底抹殺。”
林默盯著自己的右手，聲音冷得結冰。
至高之父說得沒錯。
這些東西的本質，就是“不存在”。
你力氣再大，法則再猛，也不可能殺死一個原本就不存在的東西。
就在林默停頓的這幾秒鐘裡。
虛無之地深處的動靜越來越大。
那些原本還在遠處徘徊的紫色煙霧，像是聞到了極品美味的惡狼。
一團、十團、百團……
成千上萬只空洞的紫色眼睛，在濃稠的黑暗中同時亮起。
它們從西面八方湧了過來，形成了一片紫色的潮水，要將林默和這支散發著濃烈生機的大軍徹底淹沒。
硬拼下去，毫無意義。
這根本就不是用人命和蠻力能填平的坑。
林默從來都不是一個被熱血衝昏頭腦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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