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或者毀滅。”
冰冷的聲音在林默的腦海中迴盪，帶著一股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林默站在星界巨鯨寬闊的頭骨上。
面對這句壓迫感十足的最後通牒，他不僅沒有如臨大敵的緊張，反而非常沒形象地張大嘴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他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後放在嘴邊吹了吹。
“我說，你們星海帝國的人，是不是平時都沒人陪你們聊天啊？”
林默的聲音透過靈魂波動首接懟了回去，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開場白這麼長，你們念著不累，我聽著都嫌煩。”
對面的黑色旗艦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先遣隊指揮官顯然沒料到，在星海帝國三百艘無敵戰艦的威壓下，這個土著宇宙的宿主竟然敢用這種流氓一樣的態度回話。
“愚蠢的土著。”
指揮官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透著一股被冒犯的殺機。
“你根本不知道，你現在面對的，是何等偉大的存在！天啟冕下的意志，不是你這種……”
“行了行了，把嘴閉上吧。”
林默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對方的施法前搖。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前方那片黑壓壓的鋼鐵矩陣。
“我管你什麼天啟地啟，到了老子的地盤，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趴著！”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既然大老遠跑來給我送貨，那就別走了。”
他猛地抬起右手，向前一揮。
“虛空炮臺，開火！”
轟！
隨著林默一聲令下，他身後的暗紫色虛空猛地盪開一陣劇烈的漣漪。
五十尊體型龐大、完全由粗壯白骨和紫晶拼湊而成的虛空炮臺骷髏，瞬間在虛無之地中列陣完畢。
它們沒有腿，下半身深深紮根在虛空中，上半身則是巨大的白骨炮管。
沒有多餘的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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