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伸手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咬在嘴裡。
指尖騰起一縷紫金色的火苗，慢條斯理地把煙點燃。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郁的煙霧，扯著嗓子冷笑出聲。
“三個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我還以為，卡爾那個廢物回去之後，把你這老東西也給嚇破膽，不敢來了呢。”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天啟懸浮在虛空中，俯視著下方的林默。
他的臉色沒有因為林默的辱罵而產生任何變化。
那雙純金色的眼眸裡，甚至連一絲憤怒的情緒都找不到。
只有絕對的冷漠。
“卡爾的失敗，是他太過愚蠢。”
天啟的聲音在整個星空下回蕩，平淡，卻透著掌控生殺大權的傲慢。
“但他帶回來的情報，確實讓我看清了一個事實。”
天啟看著林默身上繚繞的紫金光芒，看著那股竟然能抵消他威壓的混沌之力。
金色的眼眸深處，終於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第三任天災宿主。”
天啟緩緩開口，聲音猶如洪鐘大呂，“你的成長速度，確實讓我感到意外。”
他回想起卡爾帶回去的傷，以及那把殘留著混沌氣息的標槍。
融合虛空與秩序。
這種瘋狂的舉動，連他這個造物主之下的第一人都沒敢嘗試過。
眼前這個人類，卻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跨過了這道天塹。
“我承認，如果再給你一年半載，你或許真的能站到與我平視的高度，甚至掀翻我的王座。”
天啟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林默聽到這話，夾著煙的手指抖了抖菸灰，咧開嘴笑了起來。
“怎麼？現在跑來誇我，是打算跟我談和，還是打算主動把星海帝國的家底全交出來當保護費？”
林默用夾著煙的手指著天啟。
“要是願意交保護費，老子今天倒是可以考慮留你一條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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