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煙塵還在翻滾。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林默拄著長槍，天啟拄著長劍。
兩人隔著一個巨大的深坑，死死盯著對方，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天啟握著劍柄的手，骨節微微泛白。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絕對定義”，在剛才那一擊中，被林默徹底砸碎了。
不光是領域碎了。
天啟更心驚的是，他察覺到林默體內那股紫金色的力量，不僅沒有因為剛才的硬碰硬而枯竭，反而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泉眼，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湧出新力。
“這小子，是個真正的怪物。”
天啟在心底暗罵了一聲。
他活了無數個紀元，踩死過不知多少天才，但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完全無視規則、越打越猛的瘋狗。
不能再拖下去了。
天啟很清楚，秩序的力量在於絕對的壓制。一旦壓制不住，被混沌這種無序的力量拖入消耗戰，最後被耗死的一定是自己。
“變數。”
天啟緩緩站首了身體，眼神變得無比決絕，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狠辣。
“我承認，我確實低估了你這具身體的硬度。但這場鬧劇，到此為止了。”
林默偏過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怎麼？規矩壓不住老子，準備玩命了？”
“對付你這種毒瘤，不需要規矩。只需要毀滅！”
天啟沒有再廢話。
他猛地一咬舌尖！
“噗！”
一口純金色的精血，首接噴在了手裡的秩序長劍上！
沾染了主宰精血的劍刃，瞬間爆發出讓整個虛空都為之戰慄的光芒。
天啟雙手高高舉起長劍，聲音猶如九天雷霆，在整個競技場上空轟然炸響：
“秩序·終極定義——”
“萬物歸序！”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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