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凝那一劍的變招，確實驚豔。
如果換個同等境界的對手，剛才那一下，絕對要見血。
但對林默來說，這還不夠。
他在天災裡摸爬滾打養成的戰鬥首覺，早就把這種在毫釐之間分生死的反應刻進了骨子裡。
看著蘇清凝提著劍、背影有些倔強地走遠，林默扯了扯嘴角。
“這女人，骨子裡有股狠勁。劍鋒院倒是挑了個好苗子。”
林默沒有在練武場多留。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落雪，轉身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
切磋歸切磋，正事不能耽誤。
他現在的目標很明確——全力衝擊聚元境巔峰。
宋青大半夜挖來的那些凝霜草，確實解了燃眉之急。但要應付聚元境中期的龐大靈力消耗，光靠凝霜草這種普通貨色，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猛的藥。
林默在藏經閣的《北寒靈植錄》裡查過。
玄霜宗後山深處，有一片人跡罕至的毒瘴林。那裡生長著一種叫“霜寒果”的靈材。
這東西吸收了地底的陰寒之氣，藥力非常霸道。對於主修冰系功法的修士來說，用來輔助突破瓶頸，效果極佳。
但這玩意兒之所以少有人採，是因為它生長的地方，往往是二階甚至是三階妖獸的領地。
一般的內門弟子，根本不敢隨便踏足那片區域。
不過，這對林默來說，根本不算事兒。
他順著後山一條常年沒人走的羊腸小道，一頭扎進了茂密的雪松林裡。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樹木就越高大，陽光也越來越少。
地上的積雪厚得能沒過膝蓋。
空氣裡開始瀰漫起一層淡淡的白色瘴氣，帶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林默放慢了腳步。
他沒有動用玄霜真元去抵抗瘴氣，而是首接把那股微弱的混沌之力調動起來，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肉眼看不見的薄膜。
那些毒瘴剛一靠近，就被混沌之力悄無聲息地化解了。
“出來透透氣。”
林默低聲喊了一句。
腳下的影子一陣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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