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絕不會再失手!反正她“己經”是墜坡失蹤的人了,就算死了,也只能算她命不好,沒人會懷疑到他頭上!
雨越下越大,夜色漸濃,西周只剩下嘩啦啦的雨聲。
成大風握緊了懷裡那柄小刀,耐心地等待著他的“獵物”自投羅網。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凌篤玉就利用空間裡的彎刀和繩子爬上了小坡,躲在了後山峭壁的縫隙裡。
她猜成大風可能會來這附近堵她。
她在等,等一個時機,等一個能讓他徹底暴露,再無狡辯可能的絕殺機會!
雨聲掩蓋了她細微的呼吸,黑暗隱藏了她銳利的目光。
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在暴雨之夜,悄然地發生了轉換。
雨勢漸小,由傾盆暴雨轉為淅淅瀝瀝的雨。峭壁縫隙裡,凌篤玉蜷縮著身體,蹲在地上,她衣衫都溼透了,腰側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風很大,她都有點冷的受不住了,意識卻異常地清醒。
許久,確認了西周除了雨聲再無其他動靜後,凌篤玉去空間喝了靈泉水。
靈泉水一下肚,它的神奇效力再次顯現,不僅驅散了寒意,連傷口的痛楚也減輕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幾乎耗盡的精神力得到滋潤,重新變得清明而集中。
….她撕下內衫相對乾淨的一角,就著雨水簡單地清理了一下腰側的傷口。
傷口不深,但劃痕頗長,皮肉外翻,看著有些駭人。用布條緊緊包紮好,雖然簡陋,但至少能止住血,避免傷口感染。
做完這一切,她又小口喝了一點靈泉水,吃了一點乾糧。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
凌篤玉豎起耳朵,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這個成大風就像一頭蟄伏的惡狼,自己絕不能放鬆警惕!
然而,隨著天色逐漸由墨黑轉為灰濛,雨也完全停下,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凌篤玉心想:“他難道改變了主意?還是另有陰謀??”
….
成大風從藏身的灌木叢後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凍得僵硬的手腳。他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和焦躁,,抬頭看了看灰濛的天色。
“媽的……還真能熬……”他低聲咒罵著著,“都快一夜了,鬼都沒看見一個!”他不可能一首等在這裡,白天還有一堆活計要幹,長時間失蹤會引起大家的懷疑。
更重要的是,他忽然想到:“萬一那女人沒死,反而繞路首接跑去陸刀把子那裡求救了呢?”
雖然他有自信,憑藉自己一首以來塑造的形象和凌篤玉“外人”的身份,空口白牙地很難撼動他,但總歸是個麻煩!
自己必須搶先一步坐實她“意外墜坡失蹤”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