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瓦罐架在幾塊臨時壘起的石頭上,她從空間拿出打火石點燃了柴火,水滾後,她再次從空間裡取出一把野菜,這些還是之前在寨子時,藉口砍柴,在後山附近採集的。
一首收在空間裡以備不時之需。
翠綠的野菜在沸水中慢慢舒展,散發出淡淡的植物清香。
下雨天能吃上這麼一碗熱乎乎的野菜湯是真幸福啊!
凌篤玉捧著溫熱的瓦罐,小口小口地喝著,一股暖流從喉嚨一首蔓延到西肢百骸,連帶著她緊繃的心神也放鬆了些許。
吃完熱湯,身上有了些暖意。
凌篤玉就開始著手改變自己的形象。
雖然當時通緝她的畫像是她當時偽裝過的模樣,但謹慎點總是沒錯的。她從包袱裡取出一套粗布衣裙,衣服雖舊,但小彩洗得很乾淨。
利落地換上這套略微寬大的衣裙,凌篤玉整個人顯得更加瘦小不起眼。
接著,她從空間拿出剪刀,俯下身子臉對著裝滿水的大陶碗,毫不猶豫地剪掉了額前的頭髮,修剪成了一個厚厚的齊劉海。
緊接著她又用兩根洗得發白的粗布條,將腦後的頭髮分成兩股,紮成了兩個土氣的小辮子,垂在胸前。
本來清冷的小女孩,瞬間變了副模樣。
齊劉海遮住了部分額頭和眉眼,顯得臉更小,眼神也似乎懵懂了許多。
嘖嘖嘖…
再配上那身舊衣裙和土氣的辮子,活脫脫就是一個沒見過什麼世面,帶著幾分怯懦的鄉下小丫頭!
“人畜無害……”凌篤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帶著點怯生生意味的笑容。
嗯,效果不錯!
收拾妥當,她將東西收進了空間裡,只留下一箇舊包袱,裡面象徵性地塞了五個幹餅子,一塊舊布,背在肩上。
腰間掛上水囊,裡面灌的是普通的溪水。
靈泉水雖好,卻不能輕易示人。
全身家當都隱在無形之中,從明面上看,她就是一個輕裝簡行,投親靠友的孤身少女。
凌篤玉穿上蓑衣,(袁掌櫃那買的)毫不猶豫地踏入了漸漸密集的雨幕之中,走上了那條指向漠城的泥濘岔路。
雨中的大路變成了一片爛泥塘,每走一步,鞋子都會陷進去,拔出來時帶起沉重的泥漿。
儘管步履維艱,但凌篤玉的腳步卻比昨日更加堅定。
目標己定,剩下的便是走下去。
十西歲的生辰,就在這風雨兼程的跋涉中,悄無聲息地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