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
跟在後面的趙葫蘆,此刻心裡正把老驢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老驢子啊老驢子,你個慫包蛋!就這麼個齊劉海,土裡土氣走路都怕踩死螞蟻的鄉下丫頭,能是上面要找的狠角色?”
“還殺人奪寶?我呸!簡首笑掉大牙!”
“肯定是當時走了狗屎運,有人幫了她!”他越看越覺得前面那個瘦小的身影人畜無害,心裡對老驢子那點殘存的敬畏也變成了鄙夷和不滿。
平時髒活累活都是他趙葫蘆幹,分錢的時候老驢子卻拿大頭,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這次可是個大單子!賞錢夠快活好些年了!”貪念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理智。“憑什麼功勞要讓給死驢子?”
“不如老子自己先下手為強!把這小丫頭拿下,首接去找劉爺領賞!”
“到時候錢是老子的,看老驢子還能不能騎在老子頭上“拉屎”!被貪婪矇蔽雙眼的趙葫蘆,完全沒意識到,他正在走向一條致命的絕路。
凌篤玉一頭扎進了青巷。
這裡與鎮子主街彷彿是兩個世界。
巷道狹窄逼仄,兩側是低矮破敗的土坯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劣質酒水,食物餿味和便溺混合的難聞氣味。
汙水順著牆根肆意橫流,有幾個穿著破爛眼神麻木的閒漢蹲在牆角曬太陽,看到凌篤玉這個生面孔,也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在這裡,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丫頭,引不起任何多餘的注意。
凌篤玉加快了腳步,在迷宮般的巷道里快速穿梭。她專挑岔路多拐角多的地方走。
這可苦了後面的趙葫蘆。
他本以為跟蹤個小丫頭是手到擒來的事,沒想到對方在巷子裡左拐右繞,腳步飛快,好幾次都差點跟丟。
趙葫蘆累得氣喘吁吁,心裡更是火冒三丈:
“這小娘皮,屬兔子的嗎?跑這麼快!”
害得他不得不加快腳步,緊緊跟著那個即將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
凌篤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她注意到一處院門虛掩著的空房子。
這房子比旁邊的更破敗,土牆裂開了大口子,院子裡雜草叢生。
凌篤玉迅速地閃身進去,同時反手輕輕帶上門,沒有閂上。
屋內空空蕩蕩,除了一張破桌子和一個歪腿的板凳,幾乎一無所有,角落裡結著蜘蛛網,空氣中滿是塵土味。
顯然,這房子的主人要麼己經不在了,要麼就是窮得叮噹響,出門連門都懶得鎖。
剛進去沒幾息功夫,院門就被“吱呀”一聲粗暴地推開了。
趙葫蘆一臉獰笑地走了進來,反手將院門閂上,徹底堵住了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