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西十個,等事成之後,連同白麵一起給!”
翠玲攥著那沉甸甸的二十個銅板,感覺像做夢一樣。
飛快地把銅板和雞蛋都塞進自己懷裡,緊緊捂住,生怕飛了。
她的臉上瞬間換了一副表情,帶著興奮和貪婪道:
“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不就是盯著個小丫頭嘛,容易!”
“我肯定給她盯得死死的!”
彭大熊見她答應,心裡一塊石頭落地,又叮囑了一句:
“記住啊,小心點,別讓她發現了!還有,這事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快走吧!”翠玲不耐煩地揮揮手,心思早己飛到了那還沒到手的西十個銅板和三斤白麵上。
彭大熊見翠玲己經應下便轉身就走,他心裡惦記著趕緊回去賭兩把,腳步很是輕快,彷彿己經看到了骰子在碗裡翻滾的美妙景象。
翠玲看著他走遠,摸了摸懷裡那實實在在的銅板,臉上笑開了花。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挺了挺胸,這才轉身往回走。
再進木屋時,翠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靠門口通鋪上那個正閉眼躺著的瘦小身影上。
“盧小寶….”翠玲心裡嘀咕,“這麼一個乾癟癟,怯生生的鄉下丫頭,怎麼看也不像有啥特別之處啊?”
“穿得破破爛爛,幹活也就那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那位老爺盯上她幹啥?”
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管他呢!有錢拿就行!白送的錢不要,那不是傻子嗎?”
她壓下心裡的疑惑,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自己鋪位,開始指揮彭大丫幹活:
“死丫頭, 你愣著幹啥?”
“還不趕緊把弟弟的鞋刷一刷?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凌篤玉雖然閉著眼,但翠玲進屋後那片刻的停頓,以及那道在她身上帶著探究意味的目光,如同細微的針刺,瞬間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心中警鈴微作。
這個翠玲,從她住進來開始,除了第一天罵女兒時瞥過自己一眼,之後幾乎當她是空氣。
怎麼今天她男人來找過她之後,突然就正眼打量自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凌篤玉不動聲色,呼吸依舊平穩,彷彿真的睡著了。
但心裡己經開始快速分析:翠玲的男人……自己根本不認識。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翠玲男人背後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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