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我?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月光下那個彷彿風一吹就倒的瘦小身影,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但隨即,潑婦的蠻橫和對自己判斷的盲目自信又讓她強自鎮定下來。
翠玲叉起腰,色厲內荏地尖聲道:
“殺我?就憑你?呵!小賤人,嚇唬誰呢?”
“你以為老孃是嚇大的?趕緊老實交代,你半夜跑這兒來到底幹嘛?”
“不然….哼!老孃明天就告訴管事你半夜出來的事!”
“叫他把你趕出漠原鎮!”
翠玲試圖用威脅來掩飾內心的恐懼,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凌篤玉的鼻子上。
凌篤玉看著她這副愚蠢又可笑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我從不殺女人和小孩,只殺該殺的人。”
“但是,你例外。”
“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非要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既然你選了這條路,那就得有死的覺悟。”
話音未落,也沒等翠玲回話,凌篤玉就動手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與平日裡那個怯懦沉默的“盧小寶”判若兩人!
凌篤玉腳下發力,身形前衝,左手如同鐵鉗精準地扣住了翠玲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
翠玲只覺得一股自己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所有的叫罵聲都卡在了喉嚨裡,只剩下驚恐的嗚咽!
與此同時,凌篤玉右手中的匕首己然出鞘!
沒有半分猶豫,快速的刺入了翠玲的心臟!
“呃……”翠玲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張著嘴,她似乎還想說什麼,卻再也開不了口了。
凌篤玉手腕一擰,確保徹底斷絕生機,然後抽出匕首。
“噗嗤”
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有些濺到了她的衣袖和臉上,帶著一股鐵鏽味。
翠玲癱倒在地,便再無聲息。
那雙曾經充滿了刻薄貪婪和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凌篤玉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耳邊瞬間清淨了,以後再也沒有那令人煩躁的噪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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