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甚至有兩張鋪著獸皮的矮榻,牆壁上掛著一些風乾的草藥和獸皮,還有幾串看不出材質的骨片飾品。
傢俱物件雖都透著古舊但確實該有的都有,對於一個獨居深山的老人來說,這“家當”未免也太齊全了些。
“來,小姑娘,坐這兒。”
師婆婆招呼她在桌旁坐下,自己則佝僂著身子在一個牆角的木箱裡翻找起來,嘴裡唸叨著:
“我記得止血草就放在這兒了……人老了,記性就不中用了…”
很快,她拿著一根草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急切:
“總算找到了!來,讓婆婆幫你把傷口敷上。”
“這草藥效果可好了,敷上就不疼了,也好得快。”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拉凌篤玉受傷的手臂。
凌篤玉心中一凜,哪敢讓她碰!
這來歷不明的草藥,天知道里面摻了什麼?
下意識地把手臂一縮,凌篤玉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不用麻煩婆婆了,我……我自己來就好。”
“就是……走了這麼久路,我有點渴了,婆婆您這兒有水嗎?”
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目光懇切地看著師婆婆。
師婆婆伸出的手頓在半空,那雙深邃的眼睛在凌篤玉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漾開了笑意:
“哎喲,你看我,光顧著擔心你的傷口了。”
“水有,有!剛打的山泉水,甜著呢!”
“你等著,婆婆這就去給你舀一碗來!”
說著,她放下那根草藥轉身拿起桌上的一個陶碗,朝角落裡的大水缸走去。
機會稍縱即逝!
凌篤玉飛快地瞥了一眼師婆婆的背影,確認她的注意力在水缸那邊,同時心念急轉地在空間裡迅速搜尋。
幸運的是,她找到了一模一樣的草藥!
電光火石之間,凌篤玉以身體為遮擋,左手迅速地將桌上師婆婆拿來的草藥掃入袖中,同時從空間裡取出止血草,原樣不動地放在了桌上原來的位置。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只在呼吸之間完成。
凌篤玉剛做完這一切,師婆婆就端著半碗清水走了回來。
“來,小姑娘,喝水。”
“謝謝師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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