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雖然穿著軍制皮甲但都頗為狼狽計程車兵正圍坐在火堆旁。
他們正是郭崇鳴派出的十幾個搜尋小隊之一,也是運氣最背的一隊.….被分配到了地圖上明確標註為“不詳”的邊緣區域。
“媽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被分到了這鬼地方!”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名叫栓子,他一邊用樹枝撥弄著火堆,一邊憤憤不平地抱怨道,“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找到個屁!”
“那個什麼凌三除非是豬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往這種地圖上都畫著骷髏頭的地方鑽!!”
“哎….少說兩句吧,栓子。”旁邊一個年紀稍長叫馬老六計程車兵嘆了口氣,拿出水囊喝了一口,“軍令如山,讓咱搜哪兒就搜哪兒唄。”
“你在這抱怨有啥用?”
“難不成還能讓郭大人給你換個地兒?”
“郭大人?哼!”另一個靠在樹幹上計程車兵嗤笑一聲,壓低聲音道,“我看那位郭大人是急昏頭了!”
“他帶著咱們這兩百號人闖這奪魂天跟送死有啥區別??”
“這才第一天就死了個兄弟,還傷了倆個,損失了一匹馬!
“我看啊,他想抓到人?懸!”
“就是!”栓子來了勁,湊近些,“你們說,那凌三到底啥來頭?”
“能把郭大人逼到這份上?親自帶兵進這種絕地?”
“誰知道呢?”
“聽說是個半大孩子……偷了郭大人的東西。”馬老六搖頭,從懷裡掏出那張複製的地圖就著火光又看了看,指著上面一片標註著“兇險”字的區域,“咱們現在,大概就在這附近。”
“再往裡,可就是真正的‘鬼見愁’了,老獵戶都說進去的人就沒出來過。”
馬老六收起地圖,臉上露出憂慮又說道:
“大家都警醒著點,這地方兇險萬分,晚上輪流守夜,可別睡太死。”
“知道了,六哥。”眾人應道,但氣氛依舊有些壓抑。
有人拿出乾糧就著架在火上小鍋裡的菜湯沉默地吃著。
有人則望著跳動的火焰發呆,想念著山外溫暖的營房和家人。
他們喝著熱湯低聲交談,抱怨著命運的不公和長官的嚴苛….放鬆著因為白日搜尋而緊繃的神經。
而此刻就在不遠處的密林中,有一雙殘忍無情的眼睛己經牢牢地盯上了他們。
死亡,如同無聲的潮水正悄然向他們湧來。
師婆婆隱藏在陰影裡,看著那十個毫無察覺計程車兵如同在看十隻待宰的羔羊。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皆是嗜血而貪婪的光芒。
新鮮的“祭品”…..這不就有現成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