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了丁乃平,清理了內鬼,算是暫時穩住了局面。
但蕭鼎知道,潘雪松和丁乃平絕不會就此罷休。
接下來的風波,恐怕會更加猛烈。
不過,他蕭鼎從生下來就沒懼怕過任何人任何事!
過了會,他又對韓麟吩咐道:
“去跟陶媽說一聲,讓凌姑娘安心住著,外面的事情不必告訴她,免得她擔心。”
“是。”
東廂房裡,凌篤玉對前院發生的這場風波一無所知。
她睡了三天前所未有的好覺,此刻正坐在窗邊看著院子裡一棵老樹新發的嫩芽發著呆。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凌篤玉洗淨的臉上,雖然還是帶著些憂色,但眼底深處那抹如野草般頑強的生機,正在慢慢復甦。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陶媽端著個紅漆托盤邁進門。
“凌姑娘,看風景呢?”她邊說著,邊把托盤擱在桌上,上面是一碗熱氣嫋嫋的姜棗茶,“眼瞅著天一天比一天涼,您身子看著單薄,可不能在視窗久坐,仔細風吹著了。”
陶媽又從胳膊彎裡抖摟出一件駝色絨布披肩,那料子看著就厚實軟和。
對凌篤玉柔聲道:
“老奴瞧著這披肩顏色素淨很襯您呢,趕緊披上,暖和暖和。”
她手腳麻利,動作輕柔地把披肩搭在凌篤玉肩上。
披肩帶著股好聞的太陽味兒,毛茸茸的毛邊蹭著脖頸,立刻就把從窗縫鑽進來的那點寒氣給擋住了。
凌篤玉伸手攏了攏披肩,確實感覺暖和了不少。
她抬頭衝陶媽笑了笑:
“多謝陶媽惦記,給您添麻煩了。”
“姑娘您這就外道了”陶媽擺擺手,又把那碗姜棗茶往她跟前推了推,“趁熱乎喝了,驅驅寒。”
“您這身板啊,看著風一吹就能倒,可得好好將養。”
“要老奴說,還是窩在床上最舒坦,這屋裡炭火燒得旺,被褥也厚實。”
凌篤玉心裡清楚,自己這瘦削模樣是之前逃亡路上落下的,看起來確實有點弱不禁風。
但實際上,靠著那神奇乳白色水滴的滋養,她內裡的虧損早己補回八九,筋骨更是比看起來要強韌得多了。
不過她沒打算說破,只是順從地點點頭:
“嗯,躺久了感覺有點悶,就起來坐會兒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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