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恆銳利無比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場,先是落在倒地昏迷嘴角還帶著黑血的岑晏身上,眉頭狠狠一皺,隨即又看向站在旁邊臉色煞白的潘雪松,最後定格在桌上那個開啟的木匣以及散落出來的信件賬本上。
他二話不說,大手一揮,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潘雪松!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設宴毒害朝廷次輔!”
“來人!給我拿下!”
身後的錦衣衛聽令立刻上前,兩人一邊,毫不客氣地扭住了潘雪松的胳膊。
潘雪松這才從一連串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氣得渾身發抖,奮力掙扎:
“雪無恆!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
“岑晏他是自己吐血的!與本官何干!你放開我!你們錦衣衛想造反嗎?!”
雪無恆根本不理他的叫囂徑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沾了點岑晏噴出血跡的賬目抄本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嘴角勾起冷笑。
隨即,在潘雪松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注視下,他竟首接將那幾張紙就著旁邊燭臺的火苗,點燃了!!
橘黃色的火舌迅速吞噬了紙張,化作片片灰燼飄落。
“你!你竟敢毀壞證據!”
潘雪松目眥欲裂,心都在滴血。
那是他費了好大勁才弄到的關鍵東西!
雪無恆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淡:
“什麼證據?”
“本指揮使只看到你潘首輔意圖毀滅毒害岑次輔的罪證。” 他轉頭對其他錦衣衛下令:“給我搜!仔細地搜!潘府上下,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看看岑首輔府上還有沒有類似的害人玩意兒!”
“是!”
錦衣衛們轟然應諾立刻散開,開始翻箱倒櫃。
一時間,精美的瓷器被碰倒摔碎的聲音,傢俱被推開的聲音充斥耳膜。
潘雪松被兩個力士死死押著,看著眼前抄家般的景象,看著雪無恆那副“公事公辦”的冷臉,再看到府醫被錦衣衛攔在門外不敢進來….
他就算是頭豬,此刻也完全明白了!
局!
這是一個早就設好的局!
從他拿到“證據”開始,或許更早….從他盯上岑知書開始,他就己經一腳踏進了別人精心編織的羅網裡!
岑晏吐血有可能是意外,但這錦衣衛恰到好處的出現以及雪無恆毫不猶豫燒燬證據的舉動……這分明就是等著他亮出“證據”,然後人贓並獲,再反咬一口!!
岑晏這老匹夫,難道他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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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後背那……的假像不子樣那才剛晏岑看,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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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