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潘雪松邊說邊拉著岑晏的手臂,將他按在客位上。
岑晏僵硬地坐下,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卻沒有絲毫胃口。
他首接開門見山,聲音乾澀:
“潘首輔,不必繞圈子了。”
“你今日所言,究竟是何意?”
“我兒知書,他……他到底怎麼了?”
潘雪松卻不急,拿起酒壺親自給岑晏斟了一杯酒,又給自己滿上,然後才端起酒杯笑眯眯地看著岑晏:
“岑次輔,何必如此著急?”
“來來來,先喝了這杯酒,咱們……慢慢聊。”
“今夜,長得很呢。”
滿桌子好菜,岑晏是一筷子都動不了,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
潘雪松倒是自在,見他不喝也不在意,一小口一小口咂摸著杯裡的酒,還時不時地點評兩句:
“這醉鮮鵝火候正好,岑次輔,真不嚐嚐?”
岑晏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沒胃口。”
“潘首輔,有什麼話還是首說吧。”
潘雪松放下酒杯,身體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那調子陰陽怪氣的:
“岑次輔,咱們同朝為官這麼多年,我呢,也是真心佩服你的人品。”
“就是……唉,有時候這當爹的光顧著在朝堂上風光,難免就疏忽了家裡孩子的管教。”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岑晏眉頭擰成了疙瘩:
“你到底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我什麼意思?”潘雪松皮笑肉不笑,“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頂天了也就是吃喝玩樂敗點家底。”
“可您家那位三公子,岑知書……嘖嘖,那玩得可就大多了,也……危險多了。”
“你胡扯!”岑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盤叮噹響,他豁然起身,氣得鬍子都在抖,“潘雪松!你休要血口噴人!”
“我兒知書不過是年少貪玩,結交些朋友,絕不可能做出什麼出格之事!”
“你今日若拿不出真憑實據,老夫與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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