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陶媽媽。”
小林笑著應了一聲,駕著馬車離開了。
陶媽關好門,提著燈上下打量著凌篤玉,見她除了臉色有些蒼白,身上並無酒氣,穿戴也整齊這才徹底放下心。
“哎喲,這軍營裡都是些沒輕沒重的渾人,姑娘你沒被衝撞吧?”
“瞧這臉色,定是累著了!餓不餓?灶上還溫著點小米粥……”
凌篤玉心裡一暖,挽住陶媽的胳膊柔聲道:
“陶媽我沒事,就是有些乏了。”
“不用忙活,我不餓。”
“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睡?”
陶媽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
“老婆子我哪睡得著啊?你不回來,我這心裡就不踏實。”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快去歇著吧,熱水都給你備在房裡了。”
將凌篤玉送回她住的小院,看著她進了屋,陶媽才唸叨著“年輕人就是不曉得愛惜身子……” ,佝僂著揹回自己屋去了。
房間裡,凌篤玉就著盆裡溫熱的水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了乾淨的寢衣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她沒有點燈,藉著從窗紙透進來的微弱天光,動作熟練地將頭髮利落地束起。
然後,凌篤玉依照慣例意識進入空間喝了一些靈泉水和一滴乳白色水滴。
白色水滴下肚,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混沌的頭腦變得無比清明,感官都敏銳了許多。
推開房門一股凜冽的寒氣撲面而來,讓她精神再振。
院子裡還是一片漆黑,只有東方天際透出一抹極淡的魚肚白。
凌篤玉走到院子中央擺開架勢,一拳,一腳地練了起來。
她沒有因為昨夜的疲憊有絲毫懈怠,反而更加拼命了。
凌篤玉眼神一厲,一個凌厲的側踢帶起了破空之聲!!
汗水很快浸溼了她的鬢角,在寒冷的清晨凝結成細小的白霜。
當東方的天際終於染上朝霞將漠城的輪廓勾勒出來時……凌篤玉才緩緩收勢。
她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
韓麟很快就會過來,開始新一天的教授。
自己得抓緊這短暫的時間,用來消化掉那滴乳白色水滴帶來的好處,並以最好的狀態投入到新的學習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