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來客棧內,新的一天又開始重複昨天的故事。
雪無恆頂著兩個黑眼圈,再次坐在了他的“專座”上。
他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快要被耗盡了。
一碗糙米飯和一碟青菜,吃得雪無痕滿嘴苦澀。
今天他忍不住又叫住一個路過的小二,這次換了一個面生的,問道:
“三樓那姑娘……今天怎麼樣了?還沒起?”
那小二被雪無痕那佈滿血絲的眼睛和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說:
“客官,人家姑娘的事兒我們哪清楚?”
“反正房錢付了,在不在房裡我們也不能天天去瞅啊!您要是找她有事,自個兒上樓敲門去!”
說完,甩著毛巾就走了。
雪無恆被小二毫不客氣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一股悶氣堵在胸口。
上樓敲門?那倆黑衣門神是吃素的?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他正食不知味地扒拉著飯菜,那個收了凌篤玉錢的小二,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表情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客官……”
小二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雪無恆猛然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
小二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趕緊把信封遞過去:
“這……這是三樓的那位姑娘,讓我交給您的。”
雪無恆一把奪過信封,粗暴地撕開。
抽出裡面的草紙,他迅速掃過上面的字跡。
“……偶感風寒……多將養兩日……若真有物品轉交,可否寬限幾日……”
“轟!!”
一股熱血直衝雪無恆的天靈蓋!
他拿著信紙的手因為極度憤怒而微微顫抖,凌篤玉果然早就發現了自己!
什麼狗屁風寒!
什麼身體不適!
全是藉口!
她一直在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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