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婆婆欣慰地說道。
只要兒子能回頭,那二十兩……就當是買個教訓吧。
曾懷仁見火候差不多了,首接切入正題:
“娘,兒子這幾天也想明白了,光靠我自己瞎琢磨確實難有出息,咱們得找對路子。”
金婆婆抬起頭,看著他:
“那……你想咋辦?”
“娘,您看啊,咱們隔壁凌姑娘的小叔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像是做大生意的!”曾懷仁眼睛放光,“您跟凌姑娘關係那麼好,能不能……”
“幫著說說,請凌姑娘在她小叔叔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我也不求別的,就希望能跟著凌公子學學,哪怕先從跑腿打雜做起也行!”
“人家從指頭縫裡隨便漏點就夠咱們家吃用不盡了!這不比去雜貨鋪當管事強百倍?”
聞言,金婆婆當場就愣住了,筷子都停了半空。
啥?
找凌姑娘幫忙請她小叔叔提攜懷仁?
這……這怎麼開得了口?
大家雖然是鄰居,凌姑娘人也和氣,可這種牽扯到人家親戚….求人安排前程的事,非同小可啊!
人家憑什麼幫你?
“懷仁,這……這不好吧?”金婆婆為難道,“咱們跟凌姑娘是鄰居不假,可這種事…..娘咋好意思張這個嘴?”
“人家小叔叔是做大生意的,肯定有自個兒的規矩……”
“娘!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曾懷仁急了,臉上的“誠懇”淡去,換上了不耐煩,“鄰里鄰居的,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嘛!”
“您就幫我最後這一次!就一次!只要您開口,凌姑娘看在您平時對她那麼好的份上肯定會答應的!”
“娘,您就再幫幫兒子吧!這可能是兒子唯一翻身的機會了!”
他又拿出那套“走投無路”“全家希望”的說辭,軟磨硬泡地哀求上了。
金婆婆看著兒子急切中又帶著理所當然的樣子,聽著他嘴裡的那些話,剛剛軟下去的心又像是被泡進了黃連水裡。
她左右為難,一邊覺得兒子這要求實在過分,一邊又被他哀求的眼神弄得心軟。
是啊,萬一……萬一這真是兒子唯一的機會呢?
自己這個當孃的,能不幫嗎?
最終,金婆婆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哎……我只能幫你去問問凌姑娘,至於成不成……娘可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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