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著粗氣,眼神里透出股瘋狂的狠勁兒: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你要是敢拋棄我,敢對不起我……那咱們就一起死!”
“我反正什麼都沒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不信你試試看!”
曾懷仁這副歇斯底里的亡命徒模樣,把馨兒徹底嚇住了。
她手腕被攥得生疼,看著曾懷仁那充滿戾氣的眼睛,心裡第一次對這個男人產生了真正的恐懼。
她知道,這種走投無路又自私到極點的男人,把他逼急了….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小碩被他們的爭吵聲嚇醒,在裡屋哇哇大哭起來。
想到兒子…..馨兒的氣勢立即就萎靡下去。
她掙扎的力道也小了,眼神閃爍。
不行,這男人雖說己經沒用了,但還不能撕破臉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懷……懷仁哥,你……你弄疼我了……”馨兒的聲音重新軟了下來,帶著委屈,“我……我剛才也是急糊塗了嘛……”
“你說你為了我跟家裡鬧成這樣,我心裡也難受啊……我不是嫌棄你,我是擔心,擔心咱們以後的日子……”
她一邊說,一邊試著抽回手,眼淚說來就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咱們現在這樣……可怎麼辦啊?你爹孃那邊……真的回不去了嗎?”
曾懷仁見馨兒服軟又哭得梨花帶雨,心裡的暴戾稍微平息了一些,但抓著她的手卻沒完全放開,仍是惡狠狠地盯著她:
“真回不去了!那破家,誰愛回誰回!”
“以後我就在這兒住下了!你是我的女人,小碩是我兒子,咱們才是一家人!你最好記清楚了!”
馨兒心裡暗罵,臉上卻不敢表露,只能含淚點頭:
“我……我知道了。懷仁哥,你先鬆開我,我去看看小碩,把孩子嚇壞了……”
曾懷仁這才慢慢鬆開手,但他眼神里的警告還是意味十足。
馨兒揉著發紅的手腕快步走進裡屋去哄孩子,背對著曾懷仁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淚痕,只剩下深深的厭惡。
廢物就是廢物,還學會威脅人了??
她在心裡冷笑。
不過眼下確實不能硬來,就先讓他在這兒住著吧。
自己得好好想想,怎麼處理這個己經變成累贅的男人,又該怎麼為自己和兒子尋一條新的出路。
曾懷仁看著馨兒走進裡屋的背影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心裡卻不像剛才那麼篤定了。
馨兒些惡語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不過現在自己無處可去,只能死死地抓住眼前這一根浮木。
這裡,就是他曾懷仁的新起點。
……來未於至
!線上搭法辦盡想要都己自,天一有總……叔叔的人賤小個那,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