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被曾懷仁粗暴地撞開,他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進了屋子,他先是掃過空蕩蕩的堂屋,然後看向了正從裡屋探出頭的馨兒臉上。
她看到曾懷仁這副悽慘猙獰的模樣,心中暗道不好!
馨兒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指緊緊抓住了門框。
“看什麼看?!老子還沒死呢!”
曾懷仁咆哮道,然後他搖搖晃晃地走向馨兒。
馨兒嚇得臉色發白,聲音發顫:
“懷,懷仁哥……你……你這是怎麼了?”
她心裡其實己經有了最壞的預感,但還是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曾懷仁胸中積壓的所有怨恨。
他停在馨兒面前用手指抵著她的鼻尖,唾沫星子混著血絲噴濺出來:
“老子的錢全都輸光了!一分不剩!都怪你們!都是你們兩個拖油瓶!晦氣東西害得老子輸了!”
“要不是你們拖累老子,老子能這麼背運嗎?!啊?!”
曾懷仁越說越激動,將所有的失敗都歸咎於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和她不在眼前的孩子身上:
“老子本來在南邊過得好好的!要不是為了你們,我能回來受這窩囊氣?”
“要不是為了養你們兩個廢物,我能把錢都花光?我能去賭錢翻本?!”
“現在好了吧?什麼都沒了!全沒了!你們現在滿意了?!高興了?!”
馨兒被曾懷仁這番蠻不講理的指責給驚呆了,恐懼中漸漸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悲憤。
為了他們?
他回來是為了他們?
他拿走的錢是為了養他們?
他曾懷仁揮霍無度,賭博輸光了錢反倒成了她們的錯?
看著曾懷仁那張扭曲醜陋的嘴臉,馨兒覺得無比噁心!
曾懷仁見她不說話,只是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自己更是暴怒。
他揚起手,就要像往常一樣打下去,發洩心中的戾氣:
“還看?再看我戳瞎你的眼!你啞巴了?!老子這次倒了血黴,你們也別想好過!”
“從今天起,你去給老子掙錢!賣身賣兒子也得把錢給老子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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