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的懷疑明顯加重,聲音拔高,手按上了刀柄。
旁邊的同伴也都圍攏過來,眼神不善。
周圍等待的人群屏住呼吸,無數道目光聚焦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阿貴!阿貴!你這孩子!怎麼一大早招呼不打就跑了?!可讓我好找!”
一個略顯蒼老還帶著急切和埋怨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只見一個穿著老舊深藍色棉袍,頭髮花白約莫六十歲上下的老漢,擠開人群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一把拉住凌暉耀的胳膊!
凌暉耀心中劇震!
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老人!
但他還是憑著本能的反應和多年險境中練就的急智,臉上瞬間就切換成了親暱的表情,順勢轉身扶住老人:
“誒?表舅?!您……您怎麼找來了?”
“我……我看您家也不寬裕,不好意思再叨擾,所以就想著早點走……”
那老漢(我們姑且稱他為趙老漢)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力道不輕,心疼地責備道:
“你這娃!說的啥話?!再窮還能少了你一口飯吃?”
“你娘把你託付給我,我能攆你走?快!跟我回去再多住幾天,把身子骨養結實了再走!瞧你瘦的!”
說著,老漢就要強拉凌暉耀往回走,那架勢,活脫脫就是一個心疼晚輩的固執老人!
“不了,表舅。我娘身體不好我要回家照顧呢!”
凌暉耀輕輕拉下老漢的手否定道。
“哎……你這孩子。也罷,回家看看你娘我也放心!”
趙老漢只能無奈搖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守衛們也懵了一下。
帶隊軍官皺著眉頭走過來,目光如刀,在趙老漢和凌暉耀臉上來回切割:
“你是他表舅?叫什麼?”
趙老漢好似這才注意到軍官,連忙鬆開凌暉耀朝著軍官彎腰賠笑,姿態放得極低,帶著底層小民見官特有的惶恐和討好:
“是是是,軍爺!小老兒名叫趙大柱,家住城西柳樹衚衕尾巴上第三家,門口有棵歪脖子棗樹那個!”
“平日裡就在前街口支個攤子,賣點餛飩麵條,混口飯吃。”
“這孩子是我遠房妹子家的,打南邊包陽縣來,頭回來都城膽子小,怕給我添麻煩,這才偷摸著要走……驚動了軍爺,真是罪過,罪過!”
趙老漢說得又快又清楚,把自己的所有資訊與凌暉耀之前含混的“趙姓”,“城西”完全都對上了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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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了吃?兒哪睡上晚?的到天哪?親投來何為?何如母父?人口幾裡家?村個哪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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