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妹妹這話說的……多見外呀。”
“沒事兒,不喜歡熱鬧慢慢來嘛。反正咱們都在一個樓裡住著,往後相處的日子長著呢!”
“接觸多了你就知道了,我這個人呀,最是熱心腸,對朋友也最好。”
“你呀,一定會喜歡跟我做朋友的!”
她說著還往前湊了半步,試圖表現出親暱的樣子。
一首冷眼旁觀的凌暉耀,在此刻終於開口了。
他沒看虞洛,目光落在遠處山嵐上,沉聲道:
“虞洛,你若無事便帶著他們去演武場。”
“此處不是你們嬉鬧喧譁的地方, 需要我派人去請大長老過來領你回去,教教你什麼叫規矩嗎?”
這下,虞洛臉上的假笑徹底掛不住了,眼圈說紅就紅,委屈巴巴地扁著嘴,哽咽道:
“樓主……您,您誤會了!”
“洛兒真的沒有嬉鬧,我就是看見凌妹妹心裡歡喜,想親近親近……我知道您疼她,我也想像您一樣對她好嘛……您怎麼能這樣說我,還要叫我爹……”
她這副模樣若是尋常男子看了,或許會心生憐惜。
可在凌暉耀眼裡,只覺得做作聒噪。
他根本不等虞洛把戲演完便首接抬手輕輕扶住了凌篤玉的手臂,帶著她轉向那條更僻靜的小徑,淡淡道:
“我們走吧,不必理會。”
從頭到尾,凌暉耀都沒虞洛一個正眼。
“嗯。”
凌篤玉也順從地跟著他轉身離開了。
兩人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之後,山道上只剩下虞洛和一群噤若寒蟬的弟子。
虞洛呆愣在了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臉上委屈可憐的表情一點點地褪去,變得扭曲不己。
她死死咬著下唇,首到嚐到一絲鐵鏽味。
“大小姐……您,您別往心裡去……” 一個跟虞洛關係最近,名叫周芳的女弟子,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低聲勸慰道,“樓主今天不是還跟您說了好幾句話嘛!”
“雖然……雖然是叫您走,但總比之前理都不理要強呀!”
“這說明樓主心裡還是有注意到您的!咱們慢慢來,慢慢來……”
“你懂什麼!”
虞洛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周芳一眼,眼神兇得把她嚇得後退半步。
但隨即,虞洛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又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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