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暉耀見狀也不再追擊,重新靠回椅背。
他環視眾人,淡淡道:
“既然無人再有異議,那就開始議事吧。”
大長老虞珏心中暗歎,這凌暉耀出去了一趟,似乎氣勢更盛,手段也更凌厲了。
他收拾心情,公事公辦地開口:
“樓主,您此次外出原定歸期是半個月之前,為何遲了這許多時日?樓中積壓事務不少,還望樓主明示。”
凌暉耀瞥了他一眼,語氣隨意:
“路上有事耽擱與我侄女多相處了幾日。”
“怎麼,大長老有意見?” 隨後,他又似笑非笑地加了一句,“大長老也是為人父者,膝下亦有愛女(指虞洛),應當能理解這份與家人團聚,多加陪伴的心情吧?”
“莫非大長老平日裡對令愛也是如此嚴苛,寸陰是競?”
這話看似平常,實則卻戳中了虞珏的軟肋。
他女兒虞洛驕縱跋扈,痴戀凌暉耀多年在樓中是人盡皆知的事,虞珏為此沒少頭疼。
凌暉耀此刻提起,分明是暗指他自家也有不守規矩的煩惱,何必苛責他人?
虞珏被噎得一時語塞,老臉有些掛不住,只能乾咳兩聲:
“咳咳……樓主言重了,老夫只是例行詢問。”
“既然樓主己歸,便好,便好。”
接下來商議的樓中事務,倒是頗為順利。
凌暉耀雖離開多日,但對各項事務瞭然於胸,處理起來條理清晰,決策果斷。
幾位長老各抒己見,雖有爭論,不過在凌暉耀的掌控下很快便有了結論。
衛百川沉著張老臉不再輕易發難,只是眼神仍然陰冷。
約莫半個時辰後,主要事務商議完畢。
凌暉耀看向一首安靜坐在側位的凌篤玉,眼神柔和下來:
“阿玉。”
凌篤玉抬起眼,看向他。
“樓中事務繁雜,你初來先熟悉熟悉環境。”
“我讓滅和啟帶你去玉星院安頓,那裡清靜,景緻也好,你先住下。”
他指了指侍立在寶座下方陰影處的兩個身影。
“是。” 滅和啟同時應聲,然後走到凌篤玉面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道,“小小姐,請隨我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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