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別有洞天。
空間不算太大卻乾燥整潔,石壁上嵌著幾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夜明珠,照亮了洞內簡單的陳設。
洞內有一張石桌,兩個石凳,一個石床,角落裡還有個小火塘和一套簡單的茶具。
這裡顯然是屬於虞洛自己的私人空間,她走到石桌前坐下,桌上還放著一個茶壺和一隻杯子,裡面是涼了的茶水。
她也不在意,拎起壺對著壺嘴灌了一口茶水,涼意順著喉嚨滑下,似乎讓她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消散了。
虞洛就這麼坐著,一動不動。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洞口的光線微微一暗,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來人是個年輕男子,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身著暗青色勁裝,面容也勉強算得上英俊,只是那雙上挑的眼睛裡流轉著股揮之不去的陰鷙,破壞了整體的觀感。
竟是二長老之子,衛揚!
他看到虞洛,嘴角立即勾起一抹譏誚,聲音拖得有些長,帶著刻意的挑釁:
“喲,這不是我們痴心一片的虞大小姐嗎?”
“怎麼一個人跑到這冷清清的山洞裡來了?”
“嘖嘖,聽說樓主帶了個人回來,還是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呢?”
“被人橫刀奪愛的滋味……不好受吧?”
虞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放下茶壺,聲音平靜無波,首接切入核心:
“少廢話。”
“衛揚,我只問你一句,凌暉耀帶回來的那個丫頭到底是什麼人?”
衛揚見她如此首接倒是愣了一下,隨即收起那副浮誇的嘲諷,眼神變得有些玩味,在石凳上坐下,戲虐道:
“至於什麼人?這可就不好說了啊!”
“樓主說是他侄女,那自然就是侄女。”
“可這侄女嘛……是真侄女,還是情妹妹…..”
“端看樓主怎麼說了,你說是不是?” 他觀察著虞洛的反應,見她仍然面無表情,又陰惻惻地補充道,“再說了,虞大小姐,你心裡最在乎的恐怕也不是那丫頭到底是不是他侄女吧?”
“你在乎的,是樓主的身邊只能有你一個女人,是樓主夫人的位置,只能是你坐!”
虞洛終於抬起了眼,看向衛揚。
那眼神里沒有任何被戳破心思的羞惱,只有一種嘲弄,好像在看一個自以為是的跳樑小醜。
她嗤笑一聲,回道:
“呵呵…..不然呢?”
“難不成我還能指望你衛揚來給我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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