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不出那種日子,在凌霄樓雖然規矩嚴,但至少衣食無憂,從沒為吃飽穿暖發過愁。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過了一會兒,凌篤玉才打破沉默,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淡然,安撫道:
“蕊姐,這些都不是你我能操心的事情。”
“天下大事自然有那些當官的去管,咱們呢,就管好自己眼前這一畝三分地,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不給在乎的人添亂就己經很好了。”
凌蕊回過神來,連忙撿起針線,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阿玉小姐說的是,是我……想得太多了。”
“外面再難,咱們在樓裡有樓主護著,總歸是安穩的。”
她似乎想驅散剛才有些沉重的氣氛,又換了個話題,絮絮叨叨地說起樓裡最近的新鮮事,哪個管事家娶了新媳婦,後山哪片林子裡的野果子熟了,廚房新來了個會做江南點心的師傅……
凌篤玉微笑著聽著,偶爾應和一兩句,心思卻有些飄遠。
這個看似與世隔絕的凌霄樓又何嘗不是一個小江湖?
甚至因為其地位特殊,內部的傾軋算計或許更加兇險。
自己能在這裡安穩養傷,有小叔叔庇護,有凌蕊這樣真心照顧的人己是不幸中的萬幸。
正想著,凌蕊忽然“哎呀”一聲,猛地從杌子上跳了起來,一臉懊惱:
“瞧我這記性!光顧著說話了!灶上還給您煨著藥呢!這個時辰該好了,我得趕緊去拿來,涼了藥效就差了!”
她說著,風風火火地就要往外跑。
“蕊姐,你慢點,不急。”
凌篤玉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忍不住出聲提醒,嘴角含著笑意。
“知道啦知道啦!”
凌蕊的聲音己經從門外飄了進來,腳步聲匆匆遠去。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凌篤玉拿起那本《遊俠義錄》,卻一時看不進去。
她望向窗外,春日的陽光透過窗紙在床前地上投下溫暖的光點。
外面的世界動盪艱難,樓內的暗流洶湧未平。
但無論如何,日子總要過下去。
只有養好傷恢復力氣,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一切。
至於那些遠方的苦難……凌篤玉輕輕閉上眼睛。
先顧好眼前吧。
。來進了走碗藥的騰騰氣熱著端便蕊凌,時多不
”。喝熱趁您,了來藥,姐小玉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