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戈立又加了一小塊碎銀。
“有!有記錄!”
老頭立刻眉開眼笑,搖晃著站起身,走到後面一個堆滿雜物的木櫃前翻找了半天,抽出一本冊子,嘩啦啦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一行字:
“喏,你看,凌篤玉,租期……退租時間……寫得明明白白!”
凌篤玉!
名字對上了!
而且退租時間正是一個半月前!
巫戈迅速掃了一眼那行記錄,將地址和時間牢牢刻在腦子裡。
他對老頭點點頭:
“多謝掌櫃的,這下我心裡有數了。”
巫戈轉身欲走,老頭卻還在唸叨:
“那丫頭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幹啥的,走得那麼急……哎,客官您不再看看別的房子?我們這兒……”
話音未落,老頭只覺得後頸微微一麻,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隨即眼前一黑,咕咚一聲就栽倒在櫃檯後鼾聲大作,竟是醉倒睡了過去。
巫戈收回指尖那根淬了強效迷藥的細針,神色不變。
他不能留下任何自己曾來此詳細詢問的線索。
確認老頭只是昏迷,巫戈便迅速離開了這家牙行。
站在巷口,他拉住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婦人,客氣道:
“這位大嫂,請問一下,青玉巷怎麼走?”
婦人打量了他一下,指了指西邊:
“你往那邊走,過兩個路口右拐再一首往前走,看到一棵老槐樹,旁邊那條巷子就是青玉巷了。”
“不過那地方偏,住的都是些老戶和租不起好房子的,您找誰啊?”
“哦,找一個遠房親戚,聽說搬那邊去了。謝謝大嫂!”
巫戈道了謝,立刻朝著婦人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按照指點,他很快就找到了那棵枝幹虯結的老槐樹以及旁邊那條狹窄陳舊的巷子…….青玉巷。
巫戈正打算進去,卻聽到巷子裡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喧譁。
有敲鑼的聲音,咣咣作響,不是喜慶的調子,反而透著一股慌亂。
還有不少哭泣聲,議論聲,似乎有很多人都擠在巷子裡。
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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