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二和汪三更是嚇得腿肚子轉筋,差點兒首接癱軟在地。
他們平日裡跟著大哥在村裡乾點偷雞摸狗的勾當還行,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那位老闆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壓力,還有那侍衛提人如無物的身手都讓他們肝膽俱裂。
滅目光冰冷地掃過門縫後的三張驚恐面孔,微微側頭,向凌暉耀無聲請示。
他的意思很明確:
公子,這三個目擊者要不要屬下處理掉?
凌暉耀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
走廊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照亮了他半邊臉龐,他目光淡然地掃過汪家三兄弟,那目光並不兇狠卻好像能穿透人心,讓汪家三兄弟的心都涼透了。
略一沉吟後凌暉耀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必,把他們也帶走。”
這三個粗人雖然不成氣候,不過既然與這吳明有所牽扯又撞見了此事便不能輕易放過。
帶回去一併審問,或許能問出些別的東西來。
何況自己此行目的明確,不欲在客棧多造殺孽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滅聞言,立刻明白了公子的意思。
他一手提著巫戈,另一隻手則朝著汪家三兄弟所在的房門方向,做了個簡潔明瞭的手勢,冷聲道:
“你們跟我們走,或者……我動手請你們走。”
“請”字咬得格外重,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汪大看著滅那毫無感情的眼睛,又看了看被他提在手裡生死不知的吳老闆,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個不字,眼前這個冷麵侍衛絕對會讓他們三人血濺當場!
“走!走!我們走!好漢饒命!我們跟您走!絕對不跑!” 汪大忙從門裡滾出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還不忘回頭踢了嚇傻的汪二汪三一腳,“快出來!別磨蹭!”
汪二汪三也如夢初醒,連爬帶滾地跟了出來,三人畏畏縮縮地擠在走廊角落裡,看著滅和凌暉耀大氣都不敢出,如同三隻待宰的鵪鶉。
凌暉耀不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就朝著自己房間方向走去。
滅提著巫戈緊隨其後。
汪家三兄弟則一步一挪地跟在最後面,連頭都不敢抬。
此次抓人行動乾淨利落,雷霆萬鈞。
其實客棧內並非完全死寂。
樓下還有值班的夥計在打盹,其他房間也有些淺眠的客人被這些動靜所驚醒,誰沒點好奇心呢,不過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深更半夜的異響往往都意味著危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絕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緊緊閉上嘴,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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