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神醫動作利落,清理,上藥,包紮…..一氣呵成。
整個過程中,凌篤玉除了最初那下顫抖,之後便只是呼吸急促,始終沒有叫痛更沒有求饒。
這種堅韌讓見慣了傷病痛苦的曹神醫心中也忍不住生出幾分佩服。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能有這般毅力和魄力,確實難得。
難怪得樓主如此看重!
“好了。”
約莫一盞茶功夫後,曹神醫終於處理完傷口,首起腰擦了擦額角的汗。
他收拾著藥箱,轉頭對著門外沉聲道:
“滅小子,進來!”
滅應聲而入,垂手站在門邊,目光擔憂地掠過榻上的凌篤玉。
曹神醫對他吩咐道:
“淩小姐這傷需要靜養,肩背上的刀傷尤其要緊,這段時日絕對不能再讓她出門,更不能有絲毫劇烈動作,否則傷口崩裂落下病根或是讓傷口惡化,就有她苦頭吃了!”
“你記好了,讓她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養傷,至少七天不能下地亂跑!”
“是,晚輩記下了。” 滅連忙躬身應道,“多謝曹神醫。”
“行了,老夫明日再來換藥。”
“回頭你讓人送去藥房按方子抓藥,每日三劑,飯後服用。” 曹神醫提起藥箱,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凌篤玉一眼,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丫頭,年紀輕輕的,別總把自己往險境裡擱。”
“命….是自己的,好好珍惜吧。”
說完,他便大步離去,自有僕從引路。
滅將曹神醫送出院子又立刻返回,他剛在廊下站定,啟便帶著凌蕊匆匆趕了回來。
此時,凌蕊臉頰通紅,眼裡帶著濃濃的驚慌和擔憂。
“滅統領,阿玉她……她怎麼樣了?!”
凌蕊急聲問道。
“曹神醫己診治過,需要靜養。”
滅簡短回答。
凌蕊顧不上再問些什麼,一把推開房門就衝了進去。
屋內,凌篤玉己經趁著曹神醫離開的那一小會兒,忍著劇痛自己換好了乾淨的中衣,又用溼帕子快速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此刻她側趴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臉色雖蒼白,不過頭髮衣衫都己整齊,看不出之前渾身是血的慘狀。
凌蕊一進門看見凌篤玉這副模樣,眼淚就流了下來,撲到床邊握住她的手,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了樣這弄麼怎你..…你!玉阿“
”?啊疼不疼?重不重?了兒哪著傷“
”……嗚嗚..…的你護保來下留該應我..…的跑該不我,我怪都“
。。的燙燙上背手玉篤凌在滴,掉下往地簌簌撲淚眼,心傷越說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