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麗北國聖殿那邊他也不是個什麼核心人物。”
“留著他，還是殺了他，放走他都差不多。”
“所以不如賣個人情，放他走。”
“人情？”
凌篤玉有些不解。
“是。”凌暉耀點點頭，“放他走，他心裡就會記著這份情。”
“日後若有什麼事或許還能用得上此人。”
他低頭看了凌篤玉一眼，眼神里帶著絲深意：
“當然，這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凌暉耀頓了頓，“他是來抓你的，他如果死在咱們凌霄樓，大祭司那邊肯定還會再派人來。”
“派一個殺一個，派兩個殺一雙？”
“那得殺到什麼時候？”
“咱們總不能天天防著聖殿的人來抓你。”
凌篤玉聽著心裡也漸漸明白過來。
過了會，她忍不住笑了，由衷地說道：
“還是小叔叔老謀深算想得長遠。”
凌暉耀搖搖頭，神色間閃過一抹複雜：
“什麼老謀深算，我不過是多活幾年，多見識了些人心的醜惡罷了。”他看著凌篤玉，眼神又變得柔和，“當然，還有一點，就是看他和他那相好的姑娘也確實可憐。”
“我知道小叔叔雖然看起來威嚴，但心腸總是最好的。”
凌篤玉真心道。
凌暉耀聞言失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沒說話。
兩人又默默地走了半圈。
待走到石桌旁，凌暉耀便扶著凌篤玉慢慢坐下，自己也坐在旁邊的石凳上。
凌蕊立即端了熱茶過來又體貼地退到一旁。
凌篤玉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喉嚨，然後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凌暉耀，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小叔叔，你看我腳也快好了，再過幾天我想帶蕊姐出去轉轉，好不好？”
她眨著眼睛，繼續說：
“這段日子我躺在床上可把我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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