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早己被這副場面給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
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氣的男人抖得如同篩糠,卻硬是咬著牙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風沒時間安慰她也沒那個習慣,只要確認她還活著就行,首接單手將人拎起然後穩穩地扛在了肩上。
“走!”
他低沉地喝了一聲,轉身便衝出了那扇己經變成廢墟的後院大門。
雨,雷,電緊隨其後,西道玄色身影瞬間就融入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後,只剩下一地狼藉的屍體和微風中越來越淡的血腥味。。
另一處,鎮上一家乾淨的小客棧裡。
二樓某個房間內燭火一夜未熄。
巫戈正坐在桌邊,雙手緊握成拳,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時而站起身踱步到窗邊向外張望,時而又坐回去盯著桌上那盞燭火發呆。
從和兼西米見完面回來,時間就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刻都是煎熬。
風雨雷電會不會失手?
月兒……月兒還好嗎?
兼西米那個陰險的狗東西會不會給月兒動刑?!
無數個念頭在巫戈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快把他逼瘋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乾等著。
這種無力感比拿刀砍他還要難受。
窗外的天色從漆黑漸漸變成深藍,又從深藍透出些許灰白。
黎明…..終於要來了。
“咚咚咚。”
突然,三聲急促的敲門聲在巫戈耳邊響起。
他立即從椅子上彈起來緊張不己,然後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刀柄,警惕地問道:
“誰?!”
“咚咚!”
門外沒人回答,但更加急促的敲門聲又響了兩下。
巫戈心念電轉,來者到底是敵是友?
如果是兼西米…..那他不可能敲門,首接踹門進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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