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聲立即就打斷了他所有的得意。
黑袍使者渾身一僵,嚇得額頭沁出冷汗,他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只能將頭埋得更低,不敢出聲。
大祭司冷冷地盯著他,過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
“人若沒有弱點,那還能叫人嗎?”
“沒有慾望,沒有牽掛,那便是無欲則剛,刀槍不入!”
“那樣的人…..才最難掌控,最可怕!”
“你記住,有弱點的人,才是最好用的人!”
“巫戈的弱點就是月兒,正因為月兒在我手裡,他才會心甘情願地去抓凌篤玉!”
“若不是如此,以他那身本事憑什麼為我所用?又憑什麼去完成這次兇險的任務?”
大祭司看著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黑袍使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所以,月兒也好,巫戈也好,都算死得其所。”
“他們用兩條命換來了凌篤玉落網,換來了我們後續大計的安穩,己經值了。”
黑袍使者後背己被冷汗浸透,這才明白自己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差點惹來殺身之禍。
他不敢抬頭,只是連聲應道,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是是是!屬下愚鈍!屬下該死!”
“還是……還是大祭司看得通透!屬下萬萬不及萬一!”
“大祭司深謀遠慮,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祭司沒有再看他,而是目光投向大殿穹頂那詭異的邪神圖騰,低聲吩咐道:
“等兼西米把凌篤玉帶回來,事情才算真正告一段落。”
“屆時,我們該準備接下來的正事了。”
說完這句話,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低到只有他和近在咫尺的黑袍使者才能聽見,提到了一個詞…..“國主那邊”。
至於具體是什麼事情大祭司並未說透,黑袍使者卻立刻心領神會,知道這是主子在交代後續最核心的任務。
他不敢表現出絲毫遲疑,恭敬道:
“屬下明白!待此事一了,屬下定會著手去辦,絕不辜負大祭司期望!”
“您就等著聽好訊息吧!”
“嗯!”
大祭司滿意地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黑袍使者如蒙大赦,保持著匍匐的姿態倒退著爬出了大殿,首到退出那道沉重的石門他才敢站起身子,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匆匆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