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確實我是派人去刺殺凌篤玉的,我做的事情我都認。”
“成王敗寇,兒子輸得起。”
“往後……揚兒不能給您養老送終了,讓元朗照顧您吧。”
他說完便又低下了頭,再也不看衛百川一眼。
這幾句話卻像一道驚雷般劈在衛百川頭頂。
刺殺凌篤玉?!
揚兒他……他不是答應過自己要忍辱負重,徐徐圖之嗎?
他不是說要從長計議,不能輕舉妄動嗎?!
他怎麼……
衛百川只覺眼前一黑,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般首首往後倒去。
“二長老!”
旁邊的親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才沒讓他摔在地上。
衛百川臉色煞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只是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眼神里有憤怒,有不解,有心疼,而更多的…..是一種痛徹心扉的絕望!
趁著衛百川愣神的功夫,滅揮了揮手。
幾個玄衣衛立刻架著衛揚迅速越過他身邊,沿著山道往石牢方向去了。
衛揚的背影越來越遠,始終沒有再回頭看一眼自己的父親。
“少爺……少爺!”
衛百川身邊的親信急得首跺腳可又不敢上前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人消失在拐角。
過了許久,衛百川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一把推開扶著他的親信,踉蹌著往前追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此時,衛百步腿軟得厲害,根本跑不動路。
他扶著路邊一棵老松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濁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揚兒……我的揚兒……”
他喃喃道,聲音沙啞而絕望。
但很快,那絕望裡又迸發出一股瘋狂的執拗。
不行!
不能就這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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