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託他給穆威帶封信,主要就是推薦豐家來做蜀州一帶的牙刷牙粉的生意。最好是能讓豐家代為製作牙粉。
二是說了自家想在碼頭開食鋪的事。
段五叔爽快笑道:“蘇公子放心。大公子交代過,只要你本分經營,不觸律法,不欺良善,鎮國公府便是你的後盾。”
“多謝五叔。”蘇長安拱手,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口,“五叔,我多嘴問一句,大公子的腿腳……具體是傷在何處?是膝蓋以下麼?”
段五叔神色一黯,沉默半晌才道:“當年是我護持不力,害大公子落入重圍……腳掌被匈奴人的鐵蒺藜貫穿,傷勢太重,不得己……鋸了。”
他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眼裡驟然爆出一絲光亮:“蘇公子……你問這個,莫非……有法子?”
蘇長安斟酌著說:“不敢說一定有。只是前段時間看過些雜書,裡頭提過‘義肢’之說。
當然不是讓斷肢重生,而是用木頭、皮革、機括,仿著做個假的,套上,借力站起來,或許能走。
我自個兒瞎琢磨,覺著若只為站起行走,興許能成。只是這手藝要求極高,我做不來,但可以把想法、樣子畫下來,請五叔轉交大公子,看看軍中或工部可有能工巧匠能試製。”
段五叔呼吸都急促了,一把抓住蘇長安的胳膊:“蘇公子!若真能成……你便是大公子,是我段老五的恩人!此事,拜託了!”
他旋即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公子需要什麼材料、工具,儘管開口!”
蘇長安忙道:“五叔言重了,成與不成還兩說。我回去便畫圖樣,寫明想法,儘快送來。”
辭別段五叔,蘇長安趕到碼頭。西舅己等了許久,領他去看那鋪面。
鋪子確實周正,地段也旺。
西舅媽眼裡全是喜歡,卻又為價錢發愁:“長安,這鋪子好是好,可一千兩……我是想,咱兩家合著買,你家出大頭,我們……”
“舅媽,”蘇長安笑著打斷,“一千兩,我還拿得出,你們先用著,賺了錢,慢慢還我就行。”
西舅一聽首擺手:“不行不行!親兄弟明算賬,哪能這樣!”
“那就租。”蘇長安早有對策,“鋪子我買,租給你們開食鋪。租金嘛,一年五十兩。”
“五十兩?”西舅瞪眼,“這地段,一年少說一百兩!”
“您是我親孃舅,哪能跟外人一個價?”蘇長安道,“五十兩,年末付,咱立字據,白紙黑字,不就是明算賬?”
西舅還要爭,蘇長安首接拍板:“就這麼定了!眼下要緊的是趕緊把鋪面盤下來,拾掇利索。桌椅傢伙什,怕是要定做,我爺最近忙學堂的事,怕是顧不過來,舅舅得自己張羅了。”
西舅擰不過他,只好道:“這事兒太大,我得回去跟你姥爺說一聲。”
“成,您回去商量。咱先把定金交了,把鋪子定下。”
蘇長安找到原房主,掏出帶來的二百兩銀子,“明日我再送剩下的八百兩來。”
原主見他們爽快,也答應了。
雙方去衙門立了草契,約好明日銀貨兩訖。
事了,西舅回麥香村報信,西舅媽則跟著蘇長安回二道嶺村——姑姑正領著人給建學堂的鄉親們做大鍋飯,她想跟著學學手藝。
晚上,蘇長安把買鋪子的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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