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長孫:靠採摘狩獵帶全家逆襲》第二百七十二章 刺殺後續(二)(2)

作者:粘鍋上的鹹魚·4個月前

當聖上步入大殿時,目光掃過文武百官行列,沒有看到長公主的身影,他並不意外。

昨夜長公主離去時己近子時,以她的性子,今日不來上朝也正常。但當他看到鎮國公的位置也空著時,眼神微微凝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鎮國公為何不來。

昨日遇襲的是他女婿,重傷的是他女婿的護衛。

這是在表達不滿,更是一種無聲的壓力——一位功勳卓著、手掌兵權的老國公的“靜默”,比他在朝堂上怒吼更具分量。

果然,早朝一開始,氣氛就顯得有些凝重。

刑部尚書出列,奏報昨日武安郡公遇襲一案。

如聖上和王首所料,所有線索都“清晰”地指向了漢川王家的一支偏房。動機是“嫉妒武安郡公受封,對當年之事心懷怨恨”,人證物證“確鑿”。

刑部尚書請求聖裁,將漢川王家此支脈主犯及其成年男丁,依律處斬,女眷及未成年者流放,家產抄沒。

聖上聽完,先是“勃然大怒”,在龍椅上厲聲斥責“無法無天”、“駭人聽聞”,表示必須嚴懲,以儆效尤。隨即,又“從諫如流”,準了刑部尚書所奏。

接著,聖上將目光投向站在文官佇列中,面色似乎有些“蒼白憔悴”的王首。

“王愛卿,”聖上語氣沉痛,“你關中王家,世代詩禮傳家,竟出此不肖子弟,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身為家主,馭下不嚴,教導無方,可知罪?”

王首連忙出列,跪倒在地,以頭觸地,聲音“哽咽”:“老臣有罪!老臣治家無方,竟讓族中出此敗類,險些害了國家柱石,老臣……老臣愧對陛下,愧對朝廷,請陛下重重治罪!”說著,還抬起袖子,似乎擦了擦眼角。

聖上“凝視”他片刻,嘆了口氣:“罷了。念在你年老,且能大義滅親,主動揭發,朕便不再深究你失察之責。”

王首心中剛剛一鬆。

卻聽聖上繼續道:“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年事己高,京中事務繁雜,恐於你休養不宜。

江州乃魚米之鄉,氣候溫潤,最宜養老。朕擢你為從三品江州知府,即日赴任,無旨不得回京。你便去那裡,好好靜思己過,也為地方做些實事吧。”

此言一齣,殿中不少大臣心中都是一凜。

江州?那可是長公主周慶昭經營多年的山南道總督府所在地!雖然朝廷從未明旨說長公主兼任江州知府,但多年來,江州乃至山南道政務,實由長公主一言而決。

如今把王首派去當江州知府?這哪裡是升官(從正西品御史大夫到從三品知府,品級確算提升),這分明是把他送到長公主眼皮子底下,關進了一個華麗的大籠子!

從此一舉一動皆在長公主掌控之中,想攬權?絕無可能。想搞小動作?怕是立刻就會被人抓住把柄。這簡首是明升暗貶,且是極為厲害的軟刀子。

王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如何不懂其中關竅?這是要他遠離權力中心,去江州做個有名無實的“知府”,實為囚徒!

他想抗辯,想推辭,但聖意己決,金口玉言,他若拒絕,便是抗旨不尊,罪加一等。

“臣……臣,謝主隆恩。”王首伏在地上,聲音發顫,心中一片冰涼。只能先接下,日後再圖他法了。

處置完王首,聖上目光又轉向站在皇子行列中的二皇子周鴻泰。

“泰兒,”聖上語氣緩和了些,“你年歲漸長,該為國分憂了。朕封你為齊王,享親王俸祿。如今青州祭孔大典在即,你便代朕前往,主持典禮,也可在青州好生讀書,靜心養性。”

二皇子周泰心中猛地一沉。青州?那是儒家聖地,也是……遠離洛州權力漩渦的地方。去那裡“靜心養性”?

他下意識想開口,卻見聖上目光淡淡掃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只能低頭:“兒臣……領旨,謝父皇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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