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坐著不動，也不伸手接，就那麼盯著他。
周赴起身，走過去，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先對著馬嘉嘉的腦袋比了比，再輕輕放上去，儘量不弄亂她的頭髮。
馬嘉嘉說一聲‘謝謝’，摸著生日帽，往下擼緊。
周赴回到座位，拿起蠟燭：“自己插？”
“好。”馬嘉嘉接過蠟燭，蛋糕表面噴砂細膩均勻，有精緻的毛絨感，她不捨得破壞，象徵性插一根蠟燭。
周赴劃燃火柴，點亮蠟燭。
馬嘉嘉雙手交握胸前，閉上眼睛。
捲翹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樣落下，眼瞼下方，幾顆若隱若現的小雀斑，雙唇抿著，嘴角自然上勾，勾出淺淺的小窩。
周赴輕唱生日歌，歌聲停，馬嘉嘉睜開眼睛，吹滅蠟燭。
馬嘉嘉分出兩塊蛋糕，迫不及待品嚐，四層風味的巧克力，綿密地融化在嘴裡，甜到了心坎上。
結了帳，兩人走出火鍋店，坐自動扶梯下樓，路過三樓，馬嘉嘉停下腳步。
周赴順著馬嘉嘉的視線，看到一家電玩城。
周赴：“想去玩？”
“嗯。”馬嘉嘉連連點頭，“反正現在還早。”
周赴買了200塊錢的遊戲幣，整整一大盒。
馬嘉嘉大眼睛骨碌碌一轉：“周赴哥，你會打籃球嗎？”
周赴微挑眉梢：“一般。”
馬嘉嘉指著投籃機：“我們比比？”
周赴輕笑一聲，逗她：“輸了不許哭。”
“誰哭？”馬嘉嘉不服地斜看周赴，挑釁，“誰哭還不知道呢？”
周赴把蛋糕盒放到旁邊，解開衣袖袖口，慢條斯理地挽袖子。
馬嘉嘉在旁邊一瞬不瞬地盯著，輕聲叫：“周赴哥。”
周赴抬起眉眼：“嗯？”
馬嘉嘉諂媚一笑，說話變個調子：“你讓讓我唄，我是女孩子。”
周赴被這話嗆樂了。
一人一臺機器。
周赴抬手，投籃，籃球空心入網，幾乎百發百中。
螢幕上，分數跳動著增加，周赴側頭看一眼旁邊，馬嘉嘉的分數已經落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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