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痛不是病，痛起來真要命。
離開牙科醫院，周赴送馬嘉嘉回去，車停在住宿大樓正門。
馬嘉嘉下車後，注意到，但也沒說什麼，半面臉又痛又脹又僵又麻，也是實在說不了什麼。
周赴跟著下車，站在馬嘉嘉身後，拎著雙揹包的兩根揹帶，給她掛上肩膀。周赴囑咐：“記住，不能用舌頭去頂。”
馬嘉嘉懨懨地點頭。
周赴：“食堂你是暫時吃不了了，我去買點吃的，待會兒給你送來。”
馬嘉嘉又點頭。
馬嘉嘉背好揹包，周赴握著馬嘉嘉的肩膀，把人轉過來，她半聳拉眼皮看人，沒有一點精神。
周赴看著看著，視線轉到馬嘉嘉的右臉頰上：“好像有些腫了。”
馬嘉嘉抬手，想摸一下。
周赴逮住馬嘉嘉的手腕：“別碰。”
馬嘉嘉沒氣力地垂下手臂。
周赴沈一口氣，拉著馬嘉嘉，轉身往住宿大樓的門衛室走。
馬嘉嘉眨眨眼睛，腦袋裡的神經線搭起來，她說話張不開嘴，但能聽個大概：“你幹什麼？”
兩人站在門衛室窗戶前。
周赴：“你好，我是馬嘉嘉的朋友，她生病了，我待會兒要給她送東西，能幫我開門禁嗎？”
門衛大叔打量周赴，反應一下，看向馬嘉嘉，確認：“你朋友嗎？”
馬嘉嘉慢半拍，點頭：“嗯。”
“行。”門衛拿出一個登記表，“你先登記一下你的資訊，待會兒過來，我給你開門禁。”
周赴填好資訊表。
馬嘉嘉把周赴拉到旁邊，嘴巴微微張開一指寬，往外掄字：“被人看見你，怎麼辦？”
周赴笑了，定定地睨著馬嘉嘉：“我見不得人嗎？”
馬嘉嘉被問住，眼珠轉轉，搖頭。
周赴嘴角一勾，埋頭湊近幾分：“還是我讓你拿不出手？”
馬嘉嘉漆黑的瞳孔一顫，搖頭，感覺這時候搖頭有歧義，又點頭，感覺也不對，張嘴，說話比剛才清楚不少：“能拿出手。”
周赴不逗人了，支一下下巴：“進去吧，我待會兒就過來。”
馬嘉嘉回到宿舍，放下揹包，坐下，拿起書桌上的小鏡子觀察自己的左右臉，右臉確實有些腫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更腫。
馬嘉嘉唉聲嘆氣地放下鏡子，摸出手機，跟研究所的工作老師確認‘戰鬥者’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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