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嘉還抱著手機打字。
周赴：“跟誰聊天呢？”
馬嘉嘉沒抬頭：“網友。”
周赴蹙一下眉：“什麼？”
馬嘉嘉抬頭，眼睛大大的：“就網友啊。”
周赴眉眼一斂：“你今天不高興嗎？”
馬嘉嘉聳一下肩膀，否認：“沒有啊。”
她低頭，繼續捧著手機跟網友聊天，說：“我都贏比賽了，能有什麼不高興的？”
周赴想想也是，主動起了個話題：“對了，雲臺攝像頭我給你找了幾個，到時候你自己挑。”
馬嘉嘉：“嗯。”
周赴又說：“用於監測運動目標的路車我也安排好了，你要做實驗的話，提前一天跟我說。”
馬嘉嘉：“謝謝。”
周赴盯著馬嘉嘉好一會兒：“嘉嘉？”
馬嘉嘉眼睛都不抬：“嗯？”
周赴試探地問：“我惹你生氣了？”
馬嘉嘉打字的手一頓，又繼續：“沒有啊。”
這時，服務員端上來一個冷盤。
周赴拿起筷子，給馬嘉嘉夾菜，幾分嬉笑的口吻：“我也覺得沒有，畢竟我挺自覺的，應該沒做錯什麼。”
馬嘉嘉抬起眼皮，與周赴對視兩秒，放下手機，重重點頭：“嗯！”
周赴眼皮一跳，心道：完了！
怎麼像是真做錯什麼了，還無形添了一把火。
整頓飯，馬嘉嘉都是那種刻意的態度，周赴一開始還在絞盡腦汁思考，企圖摸出脈絡，後來，就覺得鬧小脾氣的人很可愛，有點樂在其中。
飯後，把人送回去。
車一停，馬嘉嘉就解安全帶：“拜拜。”
周赴一手摁開安全帶，一手過去，一把抓住馬嘉嘉的手腕：“嘉嘉。”
馬嘉嘉回頭。
周赴覺得有點好笑，眼尾、嘴角都染上笑：“你到底怎麼了？”
還笑？馬嘉嘉心頭又悶又堵，僵硬地扯開嘴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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